尾巴钓饵[无限]——京骊
时间:2022-08-08 08:41:23

   《尾巴钓饵[无限]》作者:京骊
  文案
  在一场意外里,姬安卷入惊悚无限流的游戏。
  在经历新手教程后,姬安惊恐地发现,他变矮了,也变强了。
  令他沾沾自喜多年的身高矮成了均码,还长出了雪白狐耳、狐尾,一头长发银瞳,时常饿得两眼发昏,只有齐婴的血,能缓解他的饥饿。
  由于力量亏空无法维持人型,时不时的,就听“砰”的一声,一团毛茸茸、翘着九条小尾巴的奶团子,一脸懵逼地坐在课本上,和邻桌握着笔低头写题的齐婴面面相觑。
  反应过来后。
  想象:凶神恶煞.jpeg
  现实:嗷呜。
  笔尖戳了戳他的尾巴尖尖。
  在他愤怒咆哮之际,一截肥美香甜的手腕主动递了过来。
  #这辈子就没那么无语过#
  上武当,下北境,走渡轮……千辛万苦恢复了人形。
  姬安眼前又是一黑。
  【游戏正式开服。】
  【欢迎进入惊悚轮回。】
  -
  为了活着回到现实世界参加考试,在众多狂奔的脚步声和尖叫声里,从游戏入门到放弃的姬安淡定地蹲在路边,边讨饭,边用炭笔在地上画数学题。
  直到一双鞋子落到他眼前,那双修长的手一抛,往他的碗里扔了颗吃剩的瓜子壳。
  ?
  !
  于是好心的齐婴决定收留一下他的可怜同桌。
  GM竟是他自己?!
  进入热恋期后的某一天
  “你记得吗?反正我不记得。”
  “我也不记得。”
  “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一点也没有?想清楚再说哦。”
  “和你记得的那一点差不多。”
  “你记得哪一点?”
  “就一点点。”
  连恶魔都看不下去了:“你们不如各退一步,你假装你的坟不是他刨的亡国不是他害的,他假装没有被你拉下神坛遗臭万年、假装不知道你那三个马甲,双双假装失忆、混在高中生里装嫩试探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好吗?!”
  两道拔刀声骤响
  【世界频道】
  【五色】有谁看见九尾了,让他出来说话
  【宝藏万妖你我同行】打个团,少个输出主力,问下九尾要不要来
  【浙东仙人群】@九尾叭叭@九尾叭叭@九尾叭叭,商讨成仙文件,看见请速来联系
  【貔貅】你家输出投靠对面了。
  【众人】?
  ……
  匆匆赶到事发现场
  BOSS窟里,就见几天前单挑山头揍哭一众的狠狐狸,躲在年轻的魔王身后,一双被亲得发红的眼睛,危险一眯。
  四野鸟惊飞。
  长发白毛九尾狐受&白切黑阴郁清冷酷哥攻
  盗墓本(√)
  校园本(√)
  道家本(√)
  民国本(√)
  西幻本(√)
  古代本(√)
  备注:第188章 掉马李四,校园本掉马季绥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无限流 校园 萌宠
  搜索关键字:主角:姬安,齐婴 ┃ 配角: ┃ 其它:下一本《绝对零度[娱乐圈]》
  一句话简介:长发白毛九尾狐受&白切黑酷哥攻
  立意:经历黑暗依旧百折不挠,寻找月亮,逆流而上
  ​
 
 
第1章 
  时值盛夏,骄阳似火,暑气逼人,窗外,落了一地张牙舞爪的树影,有光悄悄溜进门边,偷瞥墙壁上挂着的红色倒计时。
  距离月考还有:30天;
  高二三班的教室。
  空调坏得彻底,风扇嗡嗡轰鸣,燥热与粉笔刺啦划过黑板的声音,让人不觉昏昏欲睡,前几排的人都强迫着自己打起精神,飞快在白纸上写下解题步骤。
  “已知圆C过点(1,0),(0,1),(-2t-5,0)……”
  班主任韩仁正站在讲台上讲课,手指间捏着的粉笔落了一地灰,仿佛察觉到什么,韩仁的声音停了下来,粉笔倏然折在了讲台桌上。
  咔嚓,断了。
  如一粒雪迸溅入火山口。
  这强大的压迫感。
  有的人困意朦胧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假装认真听讲的模样。
  韩仁扫视着整个教室,双手紧压着两边的讲台,眼睛眯了起来,毫无停顿地,从第一桌一路扫到最末尾。
  看似人均认真的教室里,在最后一桌靠窗的位置,一本语文书高高立起。
  男生睡得相当沉,修长的手指罩着头挡光,遮不住狭长狐狸眼一角,不耐烦地半眯着,衬衫洇出几道褶皱,两条长腿蜷缩在桌子底下,睡得可怜且糟心。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他居然也能睡得着。
  韩仁的火气当场就上来了,手里的粉笔猛丢了出去,飞过半个教室,直至朝着他的头打去。
  这一回,无论是打瞌睡的、迷糊看着书的,都惊醒过来,吓回了神智,坐得端正起来。
  除了最后一桌的男生,随着那一声响,语文书被粉笔撞飞,从脸上掉了下去,像是觉得光太刺眼,他将脸埋进了手臂间,不耐烦地嘟囔了声:“见鬼。”
  前面传来窃窃私语。
  “我靠牛啊。”
  “数学考第一都那么狂的吗?连老韩的课都敢睡觉……”
  “是恃宠而骄吗?是恃宠而骄吧,啧,我怎么觉得老韩不会动安狗呢。”
  韩仁很难装作没听见,脸也黑了下去。
  韩仁教书十载,桃李满天下,却是头一回遇到像这样恃才傲物、不尊重老师的学生。
  “李斯安!现在还没下课。”韩仁高声呵斥道。
  这一道声音振奋,全班的瞌睡虫全被打跑了,连最前面几个人都回过头去看。
  资深的数学人民老教师和他的得意爱徒。
  很难不支持两个人打起来。
  李斯安仍旧没骨头似的趴桌,睡得正迷糊,额头压出一道浅淡的红痕,长指蜷曲着,一根根搭在黑发上,那对狐狸眼,睁开了一丝,又迷瞪得眯了回去。
  是老韩的课啊,那没事了,叫同桌叫他就好了。
  一阵喧哗中,坐在李斯安前面的男生踢了下后面不安分伸出来的长腿,低声叫他:“安狗,别睡了。”
  李斯安毫无反应。
  “安狗?麒麟,李斯安,你他妈倒是快醒,老韩下来了。”那男生语调越来越急促,眼看老韩一步步走了下来,男生咬牙,狠掐了下李斯安的腿。
  那一刹那的疼痛尖锐地传入头皮,李斯安惊醒了过来,眼睛还没睁开,就从课桌上一跳而起:“而中道崩殂!”
  “我。”看清眼前环境的刹那,他硬硬生生把脏话咽了下去,秒怂:“老,老师下午好,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那道绝望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教室。
  班级里寂静了几秒,鸦雀无声,下一刻,隐约传来了一二闷笑,韩仁皱了眉:“你在说什么?谁崩了?”
  李斯安蒙了,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刚刚有说过什么人话,前面有人提醒:“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李斯安恍然:“就,先帝,他创业未半,好惨。”
  身后有人喊:“老师,他数学近满分,语文就差一分及格,昨天被语文老师叫到办公室把这篇课文念了三十遍。”
  全班哄堂大笑。
  韩仁的嘴角抽了抽,李斯安的事迹他也是有目共睹。
  平日里吊儿郎当,不学无术,好似个木槌脑子,即使数学成绩再好,一碰到语文书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语文老师在他身上耗费了大量心力,也没能将他的语文成绩提高一分,但这也不是在数学课上看语文书的理由。
  李斯安原本呆着张惺忪脸,忽地清醒了,真挚地道歉:“老师,对不起,我不该骂的。”
  韩仁问他:“哪里错了?”
  李斯安认真想了想自己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又看了看韩仁的脸色,踌躇道:“因为骂先帝崩了?”
  韩仁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觉得在数学课上看语文书,是对的吗?是尊重老师的表现吗?”
  李斯安:“可是数学我都会啊。”
  “那要不要你上来替我讲课啊?!”老韩眉头紧皱,提了声问。
  他好像有点明白过来老韩为什么生气了。李斯安的目光滑到黑板那道题上,脑海里浮起几种解法,很快,他便从中筛选出最快的解题。
  他的解法略有些剑走偏锋,但胜在快,老韩目前讲的,是最基础比较适合大众的解法,更稳一点。
  李斯安认真比对了下另外两种解法,期间,他观察韩仁的脸色,推测自己写出哪种解法会让老韩夸奖他。
  老韩总和爷爷说他性情浮躁不稳,急于求成,不如他就用基础解法吧,老韩一定会夸他又稳重又聪明的。
  嗯。
  偌大的班级,就见李斯安当真站了起来,想往讲台上走。
  他精致的眉眼还耷拉着,显得一蹶不振,但脚步就是稳,稳如老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一丝隐晦的得意洋洋,全班霎时笑成一片。
  教室里越来越嘈杂,有人吹了声口哨,有的在嘲笑,有的在提醒:“安安,老韩不是那个意思,快跑啊。”
  “小李牛逼,天下第一。”
  “他还是个孩子千万不要放过他。”
  “笑死我了哈哈哈你看他真的想上来讲——”
  韩仁忍无可忍,一时火冒三丈,冲他大吼:“滚出去罚站,站清醒了再说话。”
  李斯安没懂为什么要被骂,一时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他的手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无错,半晌,仰起头来,眼巴巴瞅着老韩。
  韩仁:“看我也没用,你今天必罚站,出去,洗把脸,给我站清醒了,晚点我会跟你爷爷联系。”
  李斯安只好转头去洗了把脸,回来时他也不敢进教室,听话地靠在后门墙壁边,听见有几个靠墙的学生在窃窃私语。
  “这次怎么被抓了个正着。”
  “齐婴不在呗,没人给他打掩护了。”
  “齐婴不在他都敢那么嚣张,牛还是安狗牛。”
  老韩训话班级的学生:“别窃窃私语,那么爱说话怎么不上来说,再不好好听课,万一以后去讨饭了怎么办,说的就是你们几个,还笑!就算成绩好,也不能上课睡觉,就算是李斯安也一样……这道题我讲了多少遍了……”
  李斯安不由乏味,垂下了头。
  三班走廊外。
  少年身如修竹,倚着后门的墙壁,光略为刺目,他拿手微微挡了挡烈阳,阳光使那修长手指泛出潮红色,钻过指缝落到他眼睛里。
  骄阳烈日,连个冰块都没有。
  他有点想念齐婴那张万年不动的冰块脸了。
  透出后门的玻璃窗,照出最后一排两个空空荡荡的位置。
  表明上看,齐婴是李斯安的同桌,但是从根本上看,是的,李斯安的真实身份是——齐婴异父异母的亲爸爸!
  靠墙的是齐婴的,外边是李斯安的座位,因为没了齐婴,这两个位置就跟被强盗抢劫过似的,草稿纸乱飞,书本横七竖八,乱摆一通。
  因为齐婴走了,就再没人强迫症似的一一整理分类、整齐摆放了。
  李斯安猝然回头,做贼似的偷瞄了一眼正在认真讲课的老韩,飞快从裤袋里摸出了手机,蹲了下去。
  从这里往上滑,是一排李斯安发出去的微信,已经近乎一个月了。
  昨日凌晨2:00;
  「貔貅的爷爷」什么时候回学校;
  「貔貅的爷爷」。
  「貔貅的爷爷」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八个侦探,全世界范围内已经被我派去暗杀你了,不就是三千块钱,真不至于,兄弟,我难道是为了三千块就把你逼到绝路的人?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貔貅的爷爷」?
  「貔貅的爷爷」齐婴,齐宝,齐哥,在不在,是死是活好歹吱一声呗,这就没意思了啊,玩失踪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哥?
  李斯安指尖在发送键上停留了几秒,闭了下眼,按了发送。
  16:40;
  「貔貅的爷爷」我被老韩骂了……我感觉我可能要失去他心里最喜爱top1的地位了;
  「貔貅的爷爷」齐婴,你到底去哪了;
  微信没有一丝动静。
  李斯安凝视屏幕里齐婴的黑色头像,半晌,熄屏了,头抵着背后的墙壁,拿手蹭了下额角。
  直到放学打铃,李斯安走进教室,整理作业本和书包。
  放学时,校门口人零零散散,人挺多。
  李斯安心不在焉走着,又低着头刷着齐婴的朋友圈,齐婴从使用微信以来就没发过朋友圈,干净得就像进了橘子。
  妈的,这狗逼怎么还不回消息,是死了吗?
  手机被重新塞进了裤兜里,李斯安踢了下地上的石头,垮了过去。
  然而这一走,却让他回过神来。
  石头?
  他踢了两次石头,在同一个位置。
  李斯安猛然抬起头来,一只猫儿跳上绿色垃圾桶飞窜上了围墙,两边爬山虎被风掀得猎猎震响。
  他额头上冒出了一丝冷汗,环顾四周。
  已经入夜了,天幕上遥遥挂着一轮红月,月亮周遭泛出猩气逼人的光环,像粘稠鲜血浸泡在水银里洇出的红潮。
  李斯安抓着手机,给爷爷打了个电话,无信号。
  猫儿喵呜一声从围墙上跳了下来,打翻了垃圾桶,他哆嗦的手靠着围墙,听到自己绵长的呼吸声。
  莫紧张莫紧张。
  在那一刹那,他却愣住了。
  打翻的垃圾桶里,冒出一颗鲜血狂涌的人头,黑发垂下遮蔽了面容,但能看出是被割破了喉咙,两条手臂从桶壁边垂了下来,它身上可见的皮肉被划得血肉模糊,像是刚死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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