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剑客打工中[星际]——一杯就醉
时间:2022-06-21 08:03:03

   兼职剑客打工中[星际]
  作者:一杯就醉
  文案
  顾铎和虞知鸿天生不对付。
  他轻狂嚣张,爱玩爱闹,一身脾气。
  遇到虞知鸿这位风纪委员,不是被扣分,就是被罚写检讨。
  后来,顾铎因天赋异禀,被选为人形兵器改造计划的试验品。
  在最后的实验阶段,他要进入模拟训练系统,经历千百年轮回,活个五六七八辈子。
  模拟前,顾铎想:“等演练结束,我要让虞知鸿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
  前一世,顾铎是个剑客,潇洒恣意,行走江湖。
  他一眼相中了虞知鸿,和这人拜堂成亲有了崽;最后却阴差阳错,被虞知鸿抹了脖子。
  投胎后,顾铎意外想起前世恩怨,踏上时空穿越舰,去古代把虞知鸿领了回来。
  结果买一赠一,还有个小的。
  小孩问:“你是我娘么?”
  在同事们如炬目光之下,顾铎只想由衷问一句:“为什么男人也能生孩子?!!”
  *
  模拟结束后,顾铎几乎是崩溃的——
  他刚刚和谁谈了个恋爱?!
  他和谁恨海情天了两辈子?!
  他和谁孩子都有了?!!
  “卡嘣!”
  这是营养舱打开的声音。
  也是顾铎三观碎掉的声音。
  【食用指南】
  *会奶孩子的贤良淑德(?)攻x武力值Max的人形兵器受
  *1v1,有甜有小虐,避雷内容:受生子、攻带球跑(?)、以及攻追妻;内有包括不仅限于失忆梗、我替我自己;第一卷 在古代,第二卷是星际和机甲,第三卷校园,第四卷是宿敌见面=u= 
  *设定胡编乱造居多,不严谨处欢迎指教,也请见谅!
  内容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星际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铎,虞知鸿 ┃ 配角:凤凰,虞明 ┃ 其它:生子!!!
  一句话简介:不想当学霸的剑客不是好指挥官!
  立意:生命在于拼搏
 
 
第1章 少侠
  哎!无敌当真寂寞。
  顾铎跟在「经纪人」身后,眼前被扣上名叫「墨镜」的两大片黑色琉璃,像瞎了一半似的,正要被带去「机场」。
  经纪人笑着说:“我头一次带你这么大咖位的,一会你自己也小心点,跟紧了别走丢啊。”
  顾铎听得云里雾里,草草应了一声,心想:“还有人姓经……「咖位」又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经纪人又说:“还是那句话,建议你走亲民路线,一会见到粉丝多笑笑。”
  ——这话听起来就更有病了,为什么一个亲民的人要对着「粉丝」笑?
  那是不是得一视同仁地给粉条豆腐菜叶子也笑一个?要是去涮锅子怎么办,一边涮一边说「辛苦了,您快点熟」?
  怕不是要被掌柜的赶出去。
  顾铎的知识盲区惨遭蹦迪,他谨慎地没搭腔,被经纪人自动理解为「一个影帝的高贵冷艳」,遂不再多劝。
  其实顾铎不高贵也不冷,他只是刚来到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被满街乱窜的铁皮箱子吵到了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又听了一耳朵的鸟语,实在太困惑了。
  这和他熟知的人间大不相同,凡事都得从头跟着学。
  他们先穿过一片人山人海,这位经纪人把行囊放在一条会动的带子上,顾铎也跟着放,眼看着东西被送进一个漆黑的盒子;然后自己站到一块凸起的东西上,被人用奇奇怪怪的长条扫一遍才算过关,再去捡回行囊。
  顾铎刚刚左听一遍「登基(机)」,右听一遍「亲民」,还被叫成「影帝」,对自己的职业理解出现了巨大的误差,这会看到「登基口」前排起的长队,一愣:“这么多人。”
  经纪人刚刚被挤得直冒汗,用手抹着额角:“可不是么,送个机都这么多粉丝在外边等着。你太火了!”
  顾铎往回一看,方才后知后觉明白,原来「粉丝」不是能吃的那个,而是人的一种。估计和橘猫黑猫大花猫差不多,那边站着的,都叫「粉丝人」。
  他来的路上看见一名叫「鸭血粉丝」的饭店,突然不寒而栗——难道同类相食都能摆上台面了?
  顾铎不由得回头,多看了一眼那些「可能随时成为口粮的人」。
  擎着花花绿绿牌子的姑娘见状,蓦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兴奋得像嗑了什么东西:“啊啊啊!!他看我了!!”
  “好温柔!!”
  “哥哥看我啊啊啊!”
  她们的牌子也随之冒出光芒,上头缺笔少划地写:“顾铎我爱你!”
  “一顾倾我心,再顾duo我意!”
  “铎魂摄魄,一生挚爱。”
  顾铎:“……”
  他忽然觉着,这个品种会被拿去下锅,可能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这通折腾一直持续到上「飞机」才算完事,顾铎身心俱疲地坐在软椅上,学着旁边补觉的人扣好「安全带」机关,入乡随俗的把自己五花大绑,迫不及待阖眼假寐。
  睡觉估计不是「坐飞机」的必要环节,但他真的累了。就算一会还有什么「仪式」,也等这位「经纪人先生」叫他再说吧。
  不过经纪人大没有打扰的意思,还替他拿了一条软被盖着。
  顾铎的心神骤然一松,往半梦半醒的状态滑去,眼前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血红。
  那是虞知鸿捅他一剑时的颜色。
  顾铎很是困惑地想:“我怎么还活着呢?这就算投胎了?”
  .
  顾铎上辈子是个剑客,十六岁那年不堪师父的唠叨,背着剑离派出走。
  他的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在江湖上混了几年,愣是没认过一个输字,还闯荡出了一点「侠名」。
  那天他在一处草垛子上看星星,闻到远方的烤肉香,便提着酒去换肉吃,三言两语聊出这些人是当朝贤王虞知鸿麾下的征北军,正要去北境。
  顾铎眼睛一亮:“当兵的会用剑么?”
  小兵打了个酒嗝,豪气干云:“当兵的不会使剑,那,那还当什么!”
  顾铎也喝得七荤八素,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掏出一兜银子和剑:“来!谁……能赢我半招,拿去!”
  一柱香后,附近的小兵叮了咣当地躺了个干干净净。
  虞知鸿来巡营时,恰看到这一幕。
  顾铎只和这些人喝了一场酒,根本记不住人脸,看到还有个站着的,便对他哂道:“哎!无敌当真寂寞,来?我让你一招。”
  虞知鸿从地上随便捞起一把剑:“不必。”
  话音未落,剑势已到!
  “好剑!”
  顾铎醉得直打晃,但一侧身,正正好好避开剑锋,恰如其分地让了一招。
  虞知鸿这才正眼将他瞧过。
  顾铎生得剑眉星目,举手投足自有一派丰神如玉的倜傥,笑得潇洒,剑也风流。兵刃在他的手里不像杀人利器,仿佛自有神韵。
  锋芒相接时,他原本一剑指向虞知鸿的面门,待看清对面这张脸,却陡然往下挪了三寸,变成刺向脖颈。
  顾铎真心实意地夸道:“脸好看,不能划。”
  虞知鸿:“……”
  虞知鸿挡住这招,不守反攻,面无表情道:“彼此。”
  顾铎闻言,也不打了,竟深以为然地将剑丢下,一弯腰躲过剑锋,泥鳅似的滑到虞知鸿身边,勾住他肩膀,大喜道:“是么?知我者,兄台你也。不打了不打了,你我投缘,银子你拿去!”
  虞知鸿:“……”
  顾铎有模有样地环顾一圈,一边塞给他,一边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说:“诶,我听说你们的咸什么王凶得很,别让他看见啊。”
  刚被迫收下银子的贤什么什么王:“……”
  顾铎早醉了,「债务」结清后,干脆连脑子都不要了,稀里糊涂地趴在虞知鸿身上,只管给自己找个睡觉的地方:“我困了。你住哪?走,咱们回去睡……”
  话没说完,虞知鸿肩上一沉,便已听到悠长的呼吸——这人居然都打上了鼾!
  虞知鸿:“……”
  贤王殿下领兵八年,一向治军严明,凡事亲力亲为,座下皆虎狼之师,所到之处,敌人皆闻风丧胆。
  可此番查夜,非但没来得及严惩不守军纪的兵士,还带回来一个醉醺醺的酒鬼。
  第二天早晨,顾铎睡到日上三竿,睁眼就找不到北了。但出门乱喝酒、喝完随处睡,这事他是个惯犯,就算在全陌生的地方,也完全没在慌的。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懒起了床,抱着枕头、钻回被子里左蹭右蹭。
  虞知鸿练完兵,回来就看到自己这一床枕头被子横飞的样子:“……”
  顾铎听到动静,伸出个脑袋,压根不记得他是谁了,睡眼朦胧地说:“哎,昨晚多谢了!”
  ——看上去这人还没躺够,完全不准备起来。
  虞知鸿打小就规矩,从床铺卧室书房、到他自己,统统整整齐齐,他忍无可忍道:“起来。”
  顾铎耍赖道:“我不,我还能睡。”
  虞知鸿反手取下架子上的剑,斜斜指过去:“起来!”
  顾铎顿时醒了,大惊失色地举起双手往床下滚:“你指着我还怎么起……好好好,我这就起!别冲动,别手抖啊——”
  虞知鸿问:“你是何人?”
  “我从鹤阳来,游方散人……”顾铎举着手,退到一边,用下巴一指桌上,“通关文牒在这。你不信自己看。”
  虞知鸿查过一遍,知道他说得没错,把剑搁在桌子上:“何故来此?”
  顾铎松了口气,往椅子上坐,还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我就是路过,昨晚闻着有肉味,找人喝点酒。”
  他一拍脑袋,“对了!兄台,听说你们这管的严,昨天和我喝酒那个……张老哥,他——”
  “军纪处置。”虞知鸿说,“你倒关心他。”
  顾铎一愣,低头看看杯子里的茶水,郑重其事地洒在地上。
  虞知鸿眉头一蹙,没来得及呵斥,他已嚎了起来:“张兄啊!!张兄,是小弟对你不住啊!!”
  虞知鸿:“?”
  顾铎沉重地问:“张兄啊!张兄……他可有家眷?”
  虞知鸿历来说一不二,军中将士对他也是敬畏非常,万万没见过这等撒泼打滚的,一时反应不过来:“你找他家人做甚。”
  顾铎道:“当然是视若己出……张兄?!”
  那姓张的老兄捧着一沓子悔过书,站在门口尴尬地说:“顾兄?这……倒也不必。”
  顾铎:“……”
  顾铎年纪小武功高,虞知鸿惜才,稍有招揽的心思,闹完乌龙,叫人拿了吃的来,给他当早饭。
  顾铎脸皮厚,转眼就忘了尴尬,埋头苦吃:“你可真是个好人!只是我藏在这,会不会连累你?”
  虞知鸿问:“何出此言?”
  “我听说,你们这有个叫贤王的人。”顾铎塞了一个小笼包子,一口吞下,“又凶又吓人,事多得要命,我怕他把你拉去砍了。”
  大概暂时并不想砍自己的贤王:“……”
  虞知鸿问:“此话怎讲?”
  顾铎还记着昨晚听来的话,现在张口就来:“譬如此次行军,你们不过去替人压阵壮气势,他却当多大阵仗似的,天天强调军纪,要么行军,要么训兵,片刻不能休息,累得要命。”
  虞知鸿:“……”
  顾铎叹道:“我对你们的境况呢,深有同感。在师门,我分明学得比别人快,师父还偏要我和师兄一起,一遍遍练剑。我正是因为烦了,才跑出来的。”
  他吃了一口菜,自来熟地问:“别只说我,兄台你呢?在军营干什么。”
  虞知鸿反问:“你觉得呢?”
  顾铎说:“你这么好看,应该是文官。我赌你是军师或者文书。”
  虞知鸿道:“错。”
  虞知鸿:“区区不才,正是又凶又吓人的贤王。”
  顾铎:“……”
  顾铎一愣,鸵鸟似的装起傻。虞知鸿也不说什么,拿着勺子喝粥。
  贤王殿下长得好看,一举一动都带着种「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气质,好像喝得不是粥,而是琼浆玉露。
  沉默片刻,顾铎道:“我道歉,不该说你的坏话。”
  虞知鸿问:“不怕我凶了?”
  顾铎想了想:“不怕。你让我白睡一觉,还给我吃的,是个大好人,我怕你干什么。”
  虞知鸿问:“那你想跟着我当兵么?”
  顾铎认真问:“倘若我不跟你走,还能不能吃?”
  虞知鸿哭笑不得:“能。”
  顾铎拒绝:“那我不跟你,当兵不能喝酒,我要当江湖人。”
  顾铎走时,吃得心满意足,还顺走一个包子:“你是王爷,我是不是应该和你道个别,跪你一下?”
  虞知鸿:“不必了。”
  不过说是走,到了晚上,顾铎又惦记起那暖烘烘的被窝,出尔反尔地钻进了虞知鸿的营帐。
  虞知鸿巡夜回来,听到帐子里有呼吸声,剑已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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