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卖惨扳倒白月光——犹枕南柯
时间:2022-06-21 08:01:41

   我靠卖惨扳倒白月光
  作者:犹枕南柯
  文案
  九谪仙人之子祁决杀伐果断,武力值极高,有颜有钱有家世,爱慕他的人能从雾山排到千山门下。
  可他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大师兄白楚清。在他眼里,他自卑敏感,是因为家境贫寒。他柔懦寡断,是因为深思熟虑。他内心阴暗,是因为幼年遭遇不幸。
  至于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缘的苏明御,祁决总觉得他要什么有什么,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
  不如白楚清身世凄惨惹人怜。
  点满毒舌技能的祁决实实在在的向世人演示了什么叫舔的清清楚楚,渣的明明白白。
  直到几年后,祁决无意间撞见醉酒的苏明御。他眼尾微红,恰似无边美色。烈酒入喉,呛出的不是泪花,而是他眼底无尽的孤楚与落寞。
  祁决:我有一句mmp憋在心里从此再也讲不出来。
  *
  苏明御有颜有钱有家世,自认拿下祁决十拿九稳,不想祁决眼里心里只有那个惨兮兮的白楚清。
  苏明御佛了,谁还不是个三岁没爹爱,五岁没妈疼的地里小白菜呢。
  潜心研究卖惨学后的苏明御终于成功上位。
  可上位从来都不是他的目的。
  内心深处,苏明御看着祁决追逐白楚清的身影,只觉得可笑。他想像祁决这么冷言冷语,刻薄孤傲之人活该得不到爱。
  直到后来,祁决白衣染血,冷着张脸依然牢牢用身体护住自己。
  他才发现,原来此人不但长着一张冷酷的嘴,还有一个可靠的后背。
  *
  真相揭开,祁决看着心肠一黑到底的苏明御:为什么要放过我?
  “因为,”苏明御掰过祁决的脸,说了句他绝对不会再信的真话:“我的心已经开始爱你了。”
  卖惨流腹黑美人攻(苏明御)×毒舌孤傲贵公子受(祁决)
  内容标签: 强强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祁决,苏明御 ┃ 配角: ┃ 其它:美攻强受,虐恋情深,救赎
  一句话简介:美人攻&强受
  立意: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第1章
  偏要去做一人的舔狗,舔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遥望。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
  “你真打算把这封信给他?”秦渊看着秦婉音花了两天时间写好的情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敢打赌,他的眼里只有吹箫二字。”
  “智者见智,淫者见淫。”秦婉音夺回秦渊手中的信纸,信誓旦旦道:“别拿你和我家祁师兄相提并论。”
  “天下的男人一般黑。只是人家生得人模狗样,到底和我们不同。”秦渊用折扇不耐烦地拨开秦婉音愈来愈近,将要挨上自己鼻尖的手指,“对我好点,不然没人给你送信了。”
  秦婉音讪讪地收回手:“那你说,我这封信有几成把握?”
  “零成。”秦渊将信纸对折成两半塞进自己的怀中,“师兄这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石沉大海。”
  ——
  秦渊虽说与祁诀师从同门,日常见上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然祁决名声在外,传闻此人巧舌如簧,武功深不可测,却长得面如冠玉,清秀明妍处犹胜女子。当朝风气开放,因着这张脸,祁诀从小到大的追求者数不胜数,可谓男女老少通吃。
  秦渊找到祁诀的时候,他正坐在崖边的一块碎石上,猎猎长风将他的衣袖吹得盈起,传闻中一拔天地暗的白源剑倒在碎石边,只用一个落寞的背影就阐述了「无敌是多么寂寞」。
  “祁师兄。”秦渊于两步外毕恭毕敬地喊了声祁诀,祁诀回过头来,唇间微启,似要回上一句,但为什么最终没说话,秦渊想他一定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祁诀直接跳过了称呼这一环节,目光顺着秦渊的脸移到了他手上那张粉嫩的手信上:“给我的?”
  “嗯。”秦渊应了声,立马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忙补了句:“是我相识的一个师妹让我代交给你的。”
  “哦。”祁诀淡淡地回了句,就当秦渊在心底暗自期待他会说些什么,打算原话不动地带回给秦婉音时,耳边传来一声略带不满的声音:“笔呢?”
  “啊?”秦渊一脸茫然。
  “没笔我怎么回信啊。”祁诀的语气中已是带上了些许的不耐烦。
  “抱歉,我没..”秦渊心中生出几分好奇来,喜欢祁诀的人没几千也有上百了,寻常人谁会这么耐着性子地回信。
  祁诀见此人迟迟没什么反应,拾起地上的白源剑将地上的碎木板削薄了些,露出新木齐整的截面来。
  祁诀盯着信纸,似乎苦恼地沉思了会儿,片刻后剑尖于板面滑动,招式快得令人看不分明。
  待半空中飞扬的木屑纷纷落于地面,木板上已写满了蝇头小字。
  秦渊讶然地接过那块细薄的木板,字迹带着说不出的恣意张扬,其本人也合该如此。可他却没有半分不合时宜的轻视,实在是超乎自己的预料。
  祁诀对着剑背吹了口气,将它插了回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唔。”秦渊茫然地应了声,听见祁诀的脚步声响了两步停了下来,回头道:“喜欢她的话,就去追吧。”
  秦渊愕然,继而苦笑了声,连祁决都看出来了,秦婉音不知道的几率有多大,大概只是装不知道吧。他将木板收入怀中:“没有结果的事,继续做只会损了自己的颜面,落人笑柄..”
  秦渊一番话说得真心实意,他不是没想过直接表明心意,可他明知道秦婉音心有所属,自己的机会过于渺小。说到底他也出身名门,万一被拒绝了,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感情的事猜是猜不透的,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告诉她。”祁决难得多说了两句,“世上徒劳的事多了,于情不愧,于情不悔,管别人的嘴里吐什么象牙。”
  “我..”秦渊还想回话,却见祁诀已经走远,恍惚间想起有关他的传闻,传的最厉害的还是他和雾山派的大师兄——白楚清的逸事。
  祁诀,字子慕,雾山派长老亲传弟子,九谪仙人之子,惊才绝艳,睥睨众生。
  爱慕他的人能从雾山排到千山门下,正常人都会从爱慕自己的人中挑个最好的,可祁诀顶着个万人迷的光环,偏要去做一人的舔狗,舔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
  “师兄,此次下山的人选已定了吗?”祁诀一掀衣摆,挨着白楚清坐下。
  “叶旭舟等人和我们一起去,明日师尊会详细说明相关事项,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清楚了。”白楚清看了看外头的太阳:“时辰已经不早了,阿决,我要去练剑了。”
  “师兄,我陪你去。”
  白楚清回绝道:“不了,我想独自一人参悟。”
  祁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白楚清,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白楚清此人他最为了解不过,出身清贫,也因此对自身要求甚高,自尊心比寻常人强上不少。
  现下觉得自己顶着个大师兄的名号,若是次次不如自己这个师弟,自尊心自是深受打击。
  如果自己执意要去教他,反而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白楚清看着祁决英俊的面孔紧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师弟总是这样,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譬如这世上追求他的人众多,他偏偏耗费大把青春时光来陪着他。
  “师兄,那我先去准备些行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带的吗?轩辕剑?乞殇谱?还是你最爱喝的七言酒。”
  “不了,我自己带就好。”白楚清不太喜欢与人亲近,尤其是私人物品,一贯都是亲自整理。
  祁决会意,若换旁人他早就没那个耐心回应,可现下他停顿片刻,最终还是从嘴里挤出温柔的俩字:“随你。”
  祁决不再多话,先行离开了膳堂,正出门,见一个皮肤白皙的师弟走了过来。一双长眉配上细密的睫毛、柔软的双唇,活脱脱一副小白脸的长相。他伸手揽过祁决的肩膀,祁决皱着眉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师兄,你还记得我吗,先前在汉渡关我们见过面的,还碰过酒呢。”
  祁诀扫了眼他腰间的揽月刀:“刀宗的,陆笙子那老头的弟子?”
  任维余见祁决叉开话题,便知他早就忘了自己,虽有些难过,仍介绍自己道:“师兄猜的真对,我是刀宗新入门的弟子任维余。明日是我第一次下山,还希望师兄能多多指点。”说话间祁决的脚步不停,任维余为了跟上祁诀的步伐,步子越迈越大。
  “不出意外的话,刀宗的掌门弟子顾方怀也会一同前往,有什么事问他就好。”祁诀的眼眸浅浅的,盯着人看的时候格外生动,任维余略带痴迷地看着他:“师兄不是也和我们一起,问你也是一样的。”
  “可我向来没有耐心。”祁决简洁明了道。
  “师兄对白师兄就很有耐心。”
  关你屁事。祁决心中的话几欲脱口而出,又碍于师兄的身份不好口出不逊。他停顿了半秒,肯定道:“嗯,对你没有。”
  任维余大概没料到会有人把双标发挥的如此坦然,还未回过神来,便见祁决已经走远。
  知难而退向来不是他的作风,任维余望着祁决的背影道:“师兄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可是你从来都不会注意到我,一直以来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
  “那就看着吧,没必要凑到我跟前。”祁决的话接得很快,声音从远远的前方传来。
  “师兄可真是把双标发挥到了极致。”任维余不甘心见到祁决这般无谓轻视的态度,续言道:“世上看上你的男女众多,可师兄对女子永远都是温温柔柔的,唯独对男子就回绝得这般冷漠无情。”
  任维余自认对人心的把控独有一套,自己的此番话一定正中他的心结。世人皆道祁决拥有世间难得的好皮相,可过于清秀,完全不像练武之人,反而更偏于文弱书生。祁决对此心知肚明,自然会对男性的追求者更为避之不及。
  祁决果然停了下来。任维余借机走到他面前,一脸志得意满:“师兄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
  “都是拒绝,怎么还分起三六九等来。”祁决嗤笑一声,淡淡地说道:“你是女人吗,如果是的话,我也会对你温温柔柔的,没有意义的假设就不要提了,乖。”
  依旧是熟悉的嘲讽意味,只是说话间克制了许多。
  真是..难得。
  任维余想起几年前华山大会时,祁决以一己之力舌战各大门派长老,将那些虚伪的老头怼得哑口无言。
  别人华山论剑,他华山论贱。
  只可惜舌战群雄的下场便是被关禁闭半年。现下看来这反省的效果还真不错。
  任维余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祁决从小到大的所有事迹几乎都很出名。无论与他有没有实际交际的人都会有一种他是自己多年老友的错觉。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觉得他很亲近,不是虚无缥缈地让人喜欢。
  可能正因如此,他们向来没有自知之明。
  任维余也不例外。
  越是刻薄孤傲之人,才越让人心生妄念,妄想得到他所有的情感。看着他因自己而变得隐忍,步步退让,直至将自己捧在手心之中。哪怕自身是个带刺的刺猬,也要把最柔软的一面对向自己。
  任维余目光深沉地注视着祁决离去的背影,对于此人,他势在必得。
 
 
第2章
  白楚清麻木不仁地想,谁让他喜欢我呢。
  此次下山是为了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阴阳册,传闻炼此秘籍之人将阴阳颠倒,变得不男不女,可功力却会达到一个旁人难以企及的巅峰。
  数日前波斯教于中原武林散布阴阳册被锁于海时域内的消息,一时间无论是想销毁这一邪术的武林正道还是想借此掀起腥风血雨的邪门歪道纷纷派人前往。
  海时域是一处会移动的机关圣域,其所在向来飘忽不定,内部更是危险重重。唯有受引潮石的指引,方可掌握海时域的大致方位。
  “颠倒阴阳,真是有趣。不知可否与葵花宝典一战高下。”祁诀接过雾山令,笑着逗白楚清。
  “若真有人练此邪功,晚辈拼了性命也要和那贼人同归于尽,还天下一个太平。”说话的是一个身形颀长的后生,祁诀对他有点印象,似乎是今年新招弟子中剑术最为强势之人,甚至击败了雾山派内修习两年的入门弟子。
  祁决看着他那血气方刚的傻样,心道天下要等到你来守护,人都死了个透了,面上却只笑笑。
  “有志气。”祁诀按着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赞赏道:“守护天下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是,师兄。”常硕嘿嘿轻笑了两声,整张脸变得神采奕奕。
  白楚清接过雾山圣令,走至祁决身边轻道了声走了,祁决应声跟上。
  雾山派在江湖中扬名多年,有关系密切的盟友,自然也有不在少数的仇家。为免招摇过市,一行人决定路经北冥山西行。
  行至傍晚,恰至山脚处的一个生意冷清的客栈歇息。
  此地荒山野岭,夜半常有风声呼啸而过,加之窗外树叶零落的枝桠,不由地令人想起那些古老的鬼魅传说。
  祁决吹了灯,闭目浅眠。呼啸的风声穿堂而过,门边应景的响起了敲门声。
  他翻身下床,推开房门见白楚清一人抱被立于门外。
  白楚清少时家中惨遭灭门,自此一至陌生环境,便再也不敢一人入睡。
  祁决习以为常地接过他手中的被褥,轻道了声:“进来吧。”
  白楚清沉默地跟在祁决身后,一脸踌躇地望向床榻。此间房是单人房,床榻过于狭小,两个大男人睡在上面必然束手束脚。
  “不如我……”祁决的里衣略显凌乱,显然刚睡不久,微敞的衣领透着他匀称的身材,实在有些惹人注目。白楚清的视线像烫着般飞快地从他身上移开:“不如我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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