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男后——今夏
时间:2022-06-19 08:49:41

   倾城男后
  作者: 今夏
  简介:因为樱花节!樱花酿!夏离尘下山遇到大灰狼君莫言,被他吃干抹净、金屋藏娇!男后可不是好当的!师傅救命啊!这就是一个小白兔夏离尘被拐的故事!(有生子,结局绝对完美!喜欢的亲多多评论一下吧!)
 
 
第一章 樱色染格窗 留我半肩残香(上)
  璃国有一盛景为延绵万里的樱花,因成就万千佳话为后人流传至今,天下人都知道璃国樱花胜景。
  一片荒凉的小树林深处响起一阵马蹄声,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年悠然马上出现在小径尽头。闲庭信步于看似荒凉却透着春色的林间,少年一缕红衣倒是显得格外亮眼。
  马儿悠闲地慢步走着,少年好看的眉眼间藏着一丝稚气,明眸皓齿的绝色容颜任谁看了都不免失神几分。
  “马儿啊马儿!咱们再这么走下去就赶不上樱花节了!”少年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拍了拍边走边低头吃草的枣红骏马,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嗓音轻柔好听的让人不觉心情舒畅。
  路边的茶摊上,老板不出意外的愣神看着幽幽而来的马上少年,手里的茶壶摇摇欲坠。
  少年弯唇一笑,使得他的脸上出现了犹如流光的神采,“老板,请问璃国怎么走?”
  老板没有反应的抬头失神发呆,少年抿嘴轻笑,耐心等待老板回神。师傅说了,下山后待人处事都要和善诚恳。
  茶摊里的小二看着自个老板呆愣的样子,挤到老板身前往马上看去,这一看也是一愣,却很快反应过来,笑脸相迎道:“客官,是饮茶还是用些吃食?”
  少年无辜的歪了歪脑袋,难道必须要在他们这里吃东西才能问路吗?他斟酌一番后开口道:“我忙着赶路,帮我准备一些吃食吧!敢问璃国怎么走?”
  小二这才明白对方只是问路,不好意思的伸出粗糙大掌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口白牙对着少年裂开嘴傻笑。
  少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媚笑颜让茶摊里不多的客人俱是一愣,有些定力差的都满脸通红的转开视线。
  小二拿来刚出笼的馒头包好递给少年,好脾气的伸手一指南方,“璃国在那个方向,客官只要沿着官道一直往南行两日便到了。”
  少年高兴的接了馒头,刚要付账便只见小二哥大方的摆了摆手说:“几文钱而已,算了吧!”
  少年听到他的话,不觉露齿一笑,笑容如沐春风般拂过众人的心间,小二哥有些不好意思的又摸了摸后脑勺,心里暗道:这位小公子笑起来真好看啊!不收银子真是值了!
  小二哥没有注意到老板有些发青的脸色,乐滋滋的看着少年催马离开。
  少年赶着马儿慢慢悠悠的往南行去,嘴里还兴奋的念叨着:“师傅说,山下的坏人多,我觉得不对,还是好人多啊!毛毛,你说是不是?”
  茶摊里的众人…
  小二…不是说赶路吗?这位客官的真的好雅兴!
  璃国每年二月都是热闹非凡,美名天下的樱花节就是在这个月里举办。全国各处的文人雅士纷纷赶到帝都参加一年一度的樱花会。很多人都来自别个国家,为了一睹樱花节的风采,不远千里的来到帝都,一时间,帝都的客栈纷纷客满。街头巷尾一片喜乐喧闹。
  璃国皇宫里,御花园里的樱花都开了,一蔟蔟白色争相怒放在枝头,展现它们短暂的美丽。在樱花林间一颗最大的樱花树下站着一个人,一身明黄色长袍显示此人的尊贵身份。
  “陛下,该用膳了!”一名长相清秀的小太监站在那人身后轻轻唤道。
  轻叹一声,君莫言回身走到凉亭内坐下道:“今日朕在这凉亭里用膳吧!”
  小太监得了吩咐退下传膳去了。
  御花园里又恢复了一片安宁祥和的气氛,君莫言抬指捻起落在肩上的樱花瓣放在鼻间轻嗅,淡淡的樱花香钻进鼻息中,让他早已麻木的心有了些许暖意。
 
 
第二章 樱色染格窗  留我半肩残香(中)
  君莫言,璃国最年轻的帝王,昭和46年,十五岁在皇叔虎视眈眈的威胁中登上帝位,改年号丰义。
  丰义47年,君莫言收回皇叔君天傲手里的兵权。仅用一年时间就能从野心勃勃的君天傲手里不费一兵一卒的收回兵权,其中的弯弯绕绕可想而知。
  丰义49年,朝堂大改动。大批官员被流放撤职,青黄不接时君莫言迅速注入自己的心腹把控全局。
  丰义52年,朝堂再次有了大动作,律法修补税务改动管理方式也被废除立新。璃国百姓民心齐聚,繁荣富强的璃国让周边各国惊讶不已。
  百姓富裕国事便少了,帝都百姓便有了心思摆弄风雅闲逸之事,樱花节应运而生。
  第一年的樱花节空有美景却没有扬名天下,故而观赏游玩之人屈指可数,但凡到来之人回去后都是一番赞赏有加,慕名而来之人只能赶了场晚集,自是大叹可惜,相约明年必要早到。
  樱花节顾名思义便是观赏樱花而已,璃国的樱花是天下美景人尽皆知。大街小巷各家各户都栽种不少樱花树,每到二月花开之时更是美不胜收,引得周边各国的文人雅士纷纷不远千里也要看上一看如此美景。
  君莫言的一世英名可与这盛世樱花齐名,璃国百姓对他们王上的憬仰堪称再生父母,璃国动荡百年的争夺战在君莫言手里终止,过多了战火纷飞的不安日子,对于当下安逸的生活更是格外珍惜,连带着对君莫言的感激和拥护也高前不下。
  君莫言在外名气再高、赞许再多也不能弥补他无后无妃的禁欲生活。他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了,迟迟不立后的行为已经引得百官注目,前几日已经有胆大的官员开始上奏请示立后一事,被他无关痛痒的避了开来。
  不是他不想立后,他是否可以立男后!没错,他喜欢男人。早在他刚刚登基之时,他便发现自己不看娇美如花的姑娘,反而对翩翩少年郎情动不已。他挣扎过害怕过最终抵不过本能反应的对自己妥协。
  原本以他尊贵的身份,就算是男子也可养在深宫,与他相伴一生。可偏偏让他情动不已之人却是当朝宰相之子白翼恒,老宰相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对他更是希翼深重,又怎么可能接受这等无耻要求,君莫言自是连开口都没有便将念头掐灭在心里。
  可百官却无法理解他的行为,见他不为所动的继续孤身一人,暗暗在心里着急。其中最是焦急万分的当属宰相白子画,他可是名副其实的三朝元老,经历了永安帝君子安、昭和帝君天赐、丰义帝君莫言三位王上的栽培重用和尊重,看着君莫言始终不提立后之事,他无法坐视不理啊!
  君莫言有苦难言的和众官员插科打诨周旋躲避着,他又何尝不想佳人入怀,老宰相知道了他的心思定会恼羞成怒的回绝并变本加厉的为他安排选妃。
  膳食已经送到凉亭中,君莫言突然没了胃口,起身走到樱花林间,眼里泛着温柔的看着漫天樱花雨,他是否可以在这樱花雨中任性忘我的笑谈?是否可以与心爱之人并肩漫步在这樱花林中?
 
 
第三章 樱色染格窗  留我半肩残香(下)
  “王兄!”一个娇俏美人站在凉亭外笑看着君莫言,君莫璃今年一十八,是君莫言一母同胞的弟弟,生性胆小温婉,却也是唯一知道王兄心思的人。
  君莫言走回凉亭道:“小璃怎么过来了?”就算不饿也要吃些,不然被那些人知道了又是一阵后宫动荡。
  “王兄,小璃明日想出宫去看樱花会!”君莫璃低头绞着手指轻轻道。
  “带上侍卫,辰时之前回来!”君莫言嘱咐道。他自己都想出去又怎么可以禁锢弟弟的自由。
  君莫璃高兴的走了,就像来时一样的突然。君莫言叹息一声入口的食物开始难以下咽,他放下筷子起身回宫。身后若隐若现的跟着两名影卫,一同消失在御花园拐角处。
  他走在通往阅政阁的小道上,迎面走来一群人,为首之人衣服华贵,一身镶金溜边的金色袍裙配上婀娜的身姿,头上带的自是凤尾冠,姣好的面容全然看不出已经为人母的一国之太后。身后跟着几名身着宫服规矩行走的侍女。
  “言儿!”女子轻轻唤了一声,看着面前气宇轩昂的俊逸男子,心下骄傲的笑着站在原地等着自己的孩子过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可是去散步赏花!”君莫言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后,面色柔和的询问。
  “此时樱花开的正好,母后闲来无事便去看看,你要回去了吗?”宫雅安眼神柔和的向前几步,伸手扶了儿子一把,心疼他的迁就。
  她知道这孩子的委屈,她和先帝只有两个孩子,而先帝没有其他嫔妃,血脉子嗣尤为稀少。而先帝在位时,皇叔君天傲便虎视眈眈,因着血脉稀少的缘故,先帝容忍了唯一的兄弟。
  可先帝过世后,君天傲的态度变得更是嚣张跋扈,朝堂上下被他搅的鸡犬不宁。她的孩子登基时才十五岁啊!想要疯玩爱闹、追求自由的年纪,她的孩子偷偷躲起来哭的时候她有多心疼啊!
  “儿臣还有些奏折没有批阅。”君莫言垂眸低语,他很庆幸自己生在没有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之家,他的父王母后很恩爱。
  “去吧!不要太累着自己了!”宫雅柔贴心嘱咐着。
  “儿臣告退!”君莫言倾身一礼后离开了。
  回到寝宫的君莫言让人搬了案几放在窗下,窗外有几棵樱桃树,盛开的樱花离着窗子很近,近到仿佛樱花便开在格窗上,呼吸间可以闻到阵阵花香。
  君莫言拿了折子坐在案几旁批阅,许是阳光太好,他拿着折子却看不进去。抬眼看着窗外的樱花,响起那人如樱花般清冷的身姿,面对他时眉眼含笑的倾世容颜,脆生生的‘言哥哥’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他心头一痛,唇边苦笑溢出。
  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折子上,开始认真批阅。良久,他感觉到一丝倦意,便放下批好的折子,一手支着下巴闭目养神。
  傍晚时的夕阳余光落在伏案浅眠的人身上,夹带着一阵微风拂过,一片樱花瓣悄悄落在他的肩上,留下淡淡清香。
 
 
第四章 斜风细雨微凉  打落轻狂湿了裳(上)
  夏离尘觉得自己这会儿肯定很狼狈,他和毛毛漫步在林间小道上,一个时辰前还阳光明媚的山林这会儿居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淋得他措手不及。
  一身似血红衣被雨水打湿,有些黏腻的贴在他如雪的肌肤上,夏离尘坐在马背上,一缕青丝从眉梢垂落在耳畔,却遮不住他眉间的愁苦。
  “毛毛,师傅说不会下雨的,为什么雨还是下来了呢?难道师傅的推算能力不行了吗?”夏离尘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红润的唇微微嘟起,如墨般的眸子里闪着噼里啪啦的火光。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山间,他又因为太过信任师傅的推算,连把油纸伞都没有带,眼看着天要黑了,他要怎么办啊!
  身下的马儿似乎很不满主人的犹豫,急躁的原地踏步不走了。
  夏离尘的嘴巴撅的更高了,他的毛毛也不高兴了吧!都怪师傅!
  趁着天色还微亮,他拉着毛毛找到了一个天然洞穴。把毛毛放在洞口就往里走,洞很深,还有些不知多少时日以前的人留在这里的一堆灰烬。
  洞内很干净,有个很大很平滑的石台,让夏离尘感到奇怪的是,石台上铺着一张白色动物皮毛。
  夏离尘感觉不对劲,心性善良乐观的他以为是哪个好心人为了后来人特意留下的。乐哈哈的跑到石台上坐下,拿出包裹里的干粮刚要吃就感觉屁股下一阵黏腻。
  他挫败的放下手里的馒头,懊恼的起身拿出怀里的火石,又在旁边的碎石堆里找到一捆干柴,乐滋滋的点火烘烤衣服。
  火很快被点着了,夏离尘却犹豫了,这里没有人,应该可以脱衣服的吧!师傅说不可以随便脱衣服的怎么办呢?
  他歪着头想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脱下来烤烤,湿衣服穿在身上实在是不舒服。
  随着红艳衣袍的脱落,滑落出来的一片白色让黝黑的洞穴都光亮了许多。一头青丝垂下,隐隐遮盖住他背上一对形状美好的琵琶骨,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胸前春光更是让人欲火难耐,大有任君采撷的味道。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下衣袍下的亵裤,露出一双修长挺直的美腿,肌肤白皙光滑,让人有上去摸一摸的冲动。
  夏离尘不懂自己的美好,自顾自的开始烘烤衣服,他支了一个小木架,把湿衣挂在上面便不再管它。因为没有人的关系,他也没有感觉到不适,坐在柔软的动物皮毛上啃馒头。
  洞外的雨越下越大,夏离尘吃完馒头,发现自己比较单薄的亵衣已经干了,便拿过来穿在身上,无聊的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雨雾,狂风暴雨中,山林所有的树木都被风刮得弯了腰,豆大的雨滴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二月天的雨水还是很冷的,夏离尘只穿了单薄的亵衣,微冷的气息迎面扑来,他打了个冷战。
  “毛毛,你说,我师傅在干嘛呢?他会不会想我啊!”夏离尘趴在洞口的大石头上,双手托腮看着雨水发呆,时不时的开口和自己心爱的马儿说几句话。
 
 
第五章 斜风细雨微凉  打落轻狂湿了裳(中)
  天越来越暗,夏离尘见大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低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洞里的石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觉。
  就在他躺上石床的时候,他的毛毛突然嘶鸣起来,急躁的马蹄踏地声似乎在提醒夏离尘,小心危险。
  夏离尘还没有坐起身就看到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洞里。
  “你是谁?”洞里的火堆已经差不多熄灭了,夏离尘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有些弱弱的问。
  男人喘息粗重的朝着夏离尘靠近,浑身上下滴着水,黑暗中一双清亮的眸子里射出灼热的光芒,他一步步走到夏离尘身边,弯腰贴近他的身边,鼻子细细嗅着什么。
  夏离尘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由着他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傻傻的坐在石床上不敢动弹。
  “你又是谁?”男人的声音很好听,身上带着湿气往夏离尘身上压过去。
  “我只是路过躲雨的,这是公子的地方吗?我让给你便是!”夏离尘有些委屈,他刚刚把石床暖的舒服点,就要离开这柔软的皮毛了吗?
  男人似乎感应到他的不开心,身子一歪就压在了他的身上,“不用,一起睡!”
  夏离尘真的很想告诉他,你的衣服还湿着呢!可他想了想洞外寒风细雨的天气,很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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