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欢重拾(GL)——讨酒的叫花子
时间:2022-06-18 09:10:02

   《坠欢重拾gl》作者:讨酒的叫花子
  文案:
  当初纪家如日中天那会儿,年少轻狂的纪岑安没少干缺德事,其中最出格的,莫过于使尽手段追求早已心有所属的南迦,步步为营,让对方当自己的女友,肆意妄为,恶劣不自知。
  那年的南迦还只是Z城的一个小人物,清高,满身傲气,没太大的能力,被欺负了也仅是死死咬着牙,红着眼忍受。
  南迦怨她,恨她,
  看不起她,也最不齿于她。
  纪岑安从来都是不以为意,一直变本加厉且不知悔改。
  然而报应不爽,纪家一朝败落如山倒,纪岑安跌下云端变得一无所有,狼狈得差点上街讨口,从天之骄子沦为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地上灰。
  而等到一别经年,再度重逢,
  纪岑安愈发失利潦倒,怎么也回不到从前,
  但昔日的小白花,南迦却已经站在了她曾经的位子上,成了Z城最炙手可热的新贵,风光,美得夺目,让人触不可及。
  南迦还是恨她,
  忘不了,放不下,
  偏执深入骨血,无法割舍自拔。
  纪岑安:……
  早知如此,那时候就应该有节操一点。
  昔日往死里作如今却落魄的二世祖X曾经隐忍克制可现在有一丢丢疯批的年上
  【有病妻妻相互祸害】
  【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开局即重逢,一个有关有钱二代风头正盛时死作,落下高位后被当年的“小白花”反压的故事】
  ps:1v1,主角都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且交往期间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关系,法治社会咱必须正能量。
  再ps:因为视角是单一展开来的,正文是从其中一方的视角切入,为了避免误会,这里一定要着重强调,主角之间绝对不存在任何违背对方意愿/强迫的行为,但同时,她们对这段关系有不同的看法,对另一方存在矛盾与误解,相互间有认知上的偏差等,会比较狗血曲折,会相爱相杀相互“折磨”,但她们绝对是正经人,自愿在一起的,是先追求然后成为情侣,接着才开始嚯嚯对方死不低头不放手,既爱又恨等等。后面会一一多视角揭开,涉及到剧透,这里就不多赘述了,但请勿误会哈。
  1月26日凌晨v,请多多支持正版。
  内容标签: 强强 破镜重圆 相爱相杀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纪岑安,南迦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正文完)
  立意:做人要真诚善良,积极向上。
 
 
第1章 
  夏至,Z城。
  气温渐高,沉闷暑热遍袭整个城中村。
  纪岑安陷进了梦魇之中,无力浮动,沉沦在往日自己做过的那些混账事里。
  她见到了那个女人,在纪家仍风光正盛的时候,她还处在高位上,张扬倨傲,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女人风姿绰约,柔美,却一身硬骨头,清冷孤高如天上明月,可望而不可及。
  对方哪哪儿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相遇时已经心有所属了,不爱她,看不起她,总是满眼带着嫌恶与厌弃,视她如低劣的渣子败类。
  纪岑安不在乎,一点不介意。
  她费尽心机追求,摘下了这朵清白脱尘的高岭之花,但得到以后却不珍惜,放任南迦自由,同时也不走心地折掉对方的骄傲,蛮横跋扈,恶劣且不自知。
  女人讨厌这样,却也不离开她。
  她们在一起了,但相互折磨,互不低头,两个人都带着尖锐的刺,不让对方好过。
  感情成了枷锁,将她们都困在其中。
  纪岑安分外有耐心,细长的手指顺着女人好看的侧脸轮廓抚摸,缓慢向下,轻轻抬起女人瘦削漂亮的下巴,迫使对着自己。
  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静静看着。
  女人挣扎着别开脸,不让靠近。
  纪岑安弯下腰身,凑近女人的耳畔,暧昧不清地唤这位的名字,语气狎昵缱绻,似是低言呢喃。
  “南迦……”
  南迦躲开了,死死咬着牙。
  眸光里夹杂着厌弃,最是不齿于她。
  似是哪根神经被触动了,纪岑安反而挺高兴,轻笑了声,几乎与南迦唇挨着唇,只差些微距离就能碰上。她们很近,近到都能感受到各自不平稳的呼吸,一转头就能触及对方嘴上的柔软。
  “怎么,还是念着你的旧情人,忘不了么?”纪岑安低声说,又为之拂开额前散落的卷曲乌发,动作温柔勾到耳后别着。
  反感她的神经,南迦抿着唇隐忍不发。
  纪岑安用泛白的指甲尖端在南迦白嫩的颈侧肌肤上滑动,一寸一寸下移,到脆弱致命的喉咙为止,将微凉的指腹贴合上去,红唇几乎咬上南迦的耳朵,压着声音一字一句小声道:
  “趁早死了这条心,想都别想。”
  “南迦,你是我的……”
  ……
  她偏执,变本加厉,不放过南迦。
  不懂怜惜,不知收敛。
  她占有欲很强,愈发过分地折腾。
  她是个恣意妄为的疯子,为了磨平南迦的棱角,便在一次赢得了对方的口头赌约后,提出要在南迦性感光滑的腰后文身,亲手刻下独属于她的印记。
  南迦是个守信的人,裸背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脸色煞白。
  目光落到那条分明的脊柱沟线上,在腰间最窄的那一截瞥了下,不慢不紧的,纪岑安假惺惺问:“疼吗?”
  南迦不回应,依旧当个哑巴。
  纪岑安淡声说:“疼也得忍着。”
  南迦终于回了一句,咒骂她。
  “纪岑安,总有你遭报应的那天。”
  她一脸从容不迫,哂道:“是么?”
  再是没所谓说:“那我等着了。”
  文身完成了。
  南迦白皙的皮肤红了一大块,很是惹眼。
  纪岑安尤其满意,心情大好拉着南迦到镜子站定,挨近南迦鬓发那里贪心地闻嗅两下,宛若有病似的问:“好看吗?”
  南迦抬手就给她一巴掌。
  啪——
  ……
  纪岑安醒了,从硬木板床上坐起来,左手撑在一边,浑身都汗濡濡的,身上穿得发白破旧的浅灰色短袖已经湿透,薄薄的衣料黏在胸口背后,勾勒出内里凸凹有致的身材曲线,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现实环境与梦中全然不同,是两个压根不沾边的世界。
  曾经华丽奢侈的生活不复,取而代之的是穷困破旧,表皮剥落且反水的墙壁,锈迹斑驳的窗户框,落灰的台面……狭窄的单间逼仄,连同浴室厕所厨房在内总共只有十几平方的面积,屋内的众多旧家具也不知道是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或是使用了多少年,有些物件的把手都朽烂坏了,门也关不上,只余下破烂残壳摆在那里占地方。
  平复了好一会儿,待彻底从梦境中脱离出来了,纪岑安才勉强动了动,抬起胳膊扯了下湿漉的衣服。
  天儿热,外面的烈火大太阳还没落下,时间尚早,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这个午休有够漫长的,吃完饭一躺,起来就已是六点多。
  出租屋里没安空调,外边34℃,这里仿若刚下锅的蒸笼,闷热得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难以言明的味道。
  纪岑安额角都是汗水,手心里也有,黏在脖子、锁骨上的头发都结成一缕缕的了。
  身上有些不舒服,黏腻难受。
  转过脑袋望向外面,落日余晖的光线实在刺眼,纪岑安下意识把胳膊挡在眼前,待缓过神来了才起身,下床穿鞋,找身干净的衣裤到浴室里换洗。
  浴室里洗澡的地方很小,挨着厕所,两步就能走完,一转身就是墙壁。
  这里连门都没有,只有一张破兮兮的烂布做帘子,顶上照明的灯亦昏弱不堪,作用约等于无。
  曾经的纪岑安是绝对不会踏足这种底层人才住的烂地儿,死都不会来,但现在她没得选择,也不讲究了。
  她如今是兜里空空的负债穷鬼,比底层人还不如,只配这么昏天黑地地过活,这间两百块钱月租的房子于她而言还是相当可以的了。
  有得住都算是运气,哪还有挑拣的余地。
  再有,离开Z城后好歹摸爬打滚混了那么久,纪岑安也习惯了这般生活,不觉得这里有多寒碜,能凑合着住下去。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纪家早已败落,她很久之前就不是当初那个站在云端以上的娇纵大小姐,已然没有了当有钱二代时的底气,能活到今天都是命大,别的就顾不上太多了。
  洗澡水是凉的,与躁动的天对比鲜明。
  感受到乍然的冷意,纪岑安登时一个激灵,身子都随之颤了颤。
  虽是大热天,可洗冷水冲凉还是不太行,受不住。
  然而没办法,热水器坏了,房东迟迟不派人来修,只能将就用着。
  坚持洗了半分钟,待适应冷水的冰凉了,纪岑安才转过去对着花洒,闭眼迎头淋水,浅吸一口气,饱满的胸口重重起伏了两次,接着胡乱用手抹把脸。
  洗洗正面,顺便也冷静一下子。
  只觉还有点沉浸在先前的余韵中出不来,她莫名恼火,心头像是有什么堵着。
  都过去那么久了,明明彻底远离了当年,从来不曾惦记,这次竟会梦见那些有的没的。
  大抵是离开太长时间,重回故地难免会回忆起什么,潜意识里就会记起某一段时光。
  纪岑安倒没过分在意,思忖半晌,还是不纠结太多了。
  脸上随便揉搓两把,她又回身,继续冲洗背后和别的地方。
  不到一刻钟,关水,随手从不锈钢横杆上拉下一张白毛巾。
  胡乱擦干水,弄弄头发,又趿拉着人字拖走半步,刷地半拉开帘子,随手将毛巾一甩搭肩头,而后弯身从浴室门口低矮的置物架里捡起贴身衣物先套上。
  稍微弯腰的瞬间,在柔白灯光的照射下,纪岑安背上那条深长的疤痕也逐渐暴露出来,犹如细细的蛇,丑陋而可怖扭曲,昭示着本人曾遭遇过的险恶意外。
  纪岑安看不见那条疤,也不会特别上心,收拾得差不多了才出去,又到床边坐下。
  头发还是半干不湿的,发梢的水要滴不滴的。
  房子里没吹风机,她只能再擦几次,穿着松垮垮的吊带等着自然风干。
  所有事都做完了,纪岑安这才沉稳下来,平静理理近况。
  她这次是回来不是偶然,而是为了处理某些事,解决纪家留下的烂摊子,实属不得已。
  三年前,纪家如高山崩塌,众多附庸者似鸟兽四散避嫌,纪家其他人,包括纪岑安她亲爹妈全都跑路了,只丢下纪岑安背锅,差点没被那些个报仇、要债的搞死,拼了半条命才艰难脱身。
  她这次冒险回Z城是收到了可靠消息,查到一位曾在纪家工作的关键人物的动向,于是趁风头浪尖稍微平息了,看能不能想办法寻到那人,并顺藤摸瓜找出纪家那几个祸害。
  不过目前所有进度还是一片空白,纪岑安没能找到任何人,还需要再等等。
  问题比较复杂棘手,一时半会儿也无可奈何。
  到底是能力有限,没办法。
  纪岑安不急,摸起手机看看,见没有信息又放下。
  窗外热乎的风往里灌,忽而朝这儿吹。
  灰败街道上萎靡的土气传来,隐隐夹有一阵废弃物堆积发酵过后的臭腥,很是难闻。
  纪岑安皱了皱眉,不由自主抬抬头。
  对面暗褐色的工厂墙壁伫立,挡住了周边的外物,除了灰扑扑的阴暗地界,其余什么也瞧不见。
  须臾,纪岑安还是收回视线,半低垂下眼皮。
  三年一个大变天,风水轮流转,她潦倒到如此地步,也不知道某些人怎么样了……
 
 
第2章 
  斜阳坠入地平线以下,暮色四合。
  入夜,周边一片地区缓慢归于清净,变得死气沉沉。
  隔壁工厂的机器运作声停下,纪岑安也趁天黑出门,有事外出一趟。要出去见见老熟人,与提供线索的那位线下联系。
  晚上的筒子巷道路昏暗,密集的高低楼房林立,层叠起伏地将大马路隔绝在百来米外的地方,必须穿过几条交叉曲折的小道才能走出去。
  纪岑安独自步行,从背光暗处到车辆人影稀疏的正街,往前至街尾,到站牌处等夜里最后一班公交。
  这个时间点了,赶来坐车的乘客不多,站牌那里只有一个神色疲惫的小年轻和俩身着工服的中年大叔,一看就是刚下班准备回家的打工人。
  纪岑安杵在站牌边际,一声不吭加入其中。
  她把头发扎起来了,绑成一股低垂在脑后,穿的则是白色一字领短袖配宽松长裤,脚下平底鞋,头上戴一顶纯黑带遮边的帽子,外加同色系的口罩。
  这般打扮比较低调,融进人群里普通不显眼。
  走近那边,一位中年人条件反射性朝这儿望了一眼,但也没过多关注,看了下就转开了。
  旁边的小年轻也是差不多的类型,偏瘦身形,高个子,简单素净的搭配,一看就不足为奇。
  车来了,靠一边停下。
  末班公交上一大半都是空座,这时候才往家里赶的基本都是些没精打采的工作党,一个个不是靠着座位闭目养神就是低头看手机,更没谁会关注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纪岑安到后排靠窗的位置落座,只身待着。
  公交的终点站是大学城后两个站,车子开到那边已经不剩两个乘客。
  机械的播报声响起,纪岑安在这个站下车,之后往偏僻的窄道一路前行,轻车熟路混进一处居民小区,找了个不易被发现的暗处等候。
  这是她以前时常来的地方,小区的安保管理很差,但足够隐蔽不起眼,可以避开诸多耳目。
  ——还在读书那时她就经常过来,到其中一栋楼里与南迦会面,两人一起度过了数不清的夜晚。
  想来都有五年之久了,算一算,好像是认识南迦后才四五个月?
  纪岑安回忆不起来,只记得这里承载了太多往日的荒唐,藏有一堆禁忌的、见不得光的秘密,还有本来不应该发生的纠葛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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