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仙门跪求我复活(修真)——谢无解
时间:2022-05-31 08:43:40

   死遁后仙门跪求我复活
  作者:谢无解
  文案:
  下修界第一人,素来清心寡欲的仙君沈御雪一朝修为跌落,周遭群狼环伺,露出他从不知晓的阴暗心思。
  掌门背弃插刀,打着天下苍生的旗号将他送上妖王精心准备的囚车。
  一手教导成才的徒弟当他是别人的替身,还想挖他内丹给白月光治病。
  仙门的其他人也想将他囚禁,困于鼓掌之间,一点点折断他的傲骨。
  最终他们如愿以偿,沈御雪心灰意冷,从葬仙台一跃而下。
  然而在他死后,背弃他的那些人像是发了疯一般,开始寻求起死回生药,想要复活他。
  掌门搬去他的青梧峰,守着无人的空院,睹物思人。
  徒弟痛彻心扉,才明白早已深爱不可自拔,拿着替身的幌子自欺欺人。
  仙门没有他的庇佑,战争四起,灾祸横行,昔日冷眼旁观之辈,如今作茧自缚,在他坟前跪求原谅。
  沈御雪:“晦气!”
  【食用说明】(可以看一下):
  ①:受自带万人迷吸渣属性,有魅力不自知,有很多人单箭头。
  ②:妖王就是受的徒弟,是条疯狗。他是男二,不是正攻。(他前期戏份多是有理由的,火葬场开始后会有解释)
  ③:想写狗血,所以前期的狗血肯定不少,狗血文必备的要素挺多。因为是火葬场,前期会有点虐。
  后期根据虐的程度有物理火葬场和精神火葬场两种。
  ④:正攻正式出场比较晚,前期多是回忆杀。
  内容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重生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御雪,陆焰 ┃ 配角:江云野,燕南归,宁不凡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火葬场的骨灰要扬了
  立意:君子横扫天下,仗剑抱不平
 
 
第一章 病骨
  梦境里还是那片火海,沈御雪站在烧焦的石头上,火焰舔舐他赤|裸的脚踝,拂动脚上的金铃,催促他离开。
  沈御雪没有动,他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任由火焰燎过衣袍,灼伤肌肤。
  火焰无奈化作人形从背后轻轻地拥抱他,在他耳边叹息:“何苦呢?”
  那是久违的,熟悉的,沈御雪以为自己能够忘记的声音,响起的片刻即便是在梦里也让沈御雪痛彻心扉。他试图拥抱火焰,心中千言万语最终只道出三个字:“不要走!”
  怀抱扑了个空,火焰从眼前消失,迎接他的是无尽的深渊。
  梦里有杳杳余音:“此番为天下苍生……”
  沈御雪猛地惊醒,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片火海,而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色。
  今日山中有雪,青梧峰万籁俱寂。从树叶隙缝中露出的一点天光让沈御雪微微眯起眼,方才意识到自己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睡着了。
  雪中寒意重,身上的披风垂落,冷意让沈御雪忍不住咳嗽,苍白的面色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脸上的触感有些湿润,沈御雪正要抬手擦拭,冷不防从旁传来一道冷哼。
  “不愧是师尊,连梦中都念着天下苍生。”
  一半思绪还沉寂在梦中的沈御雪一惊,他如今身上带伤,竟是连身边来了人都不知道,梦中的悲伤散的一干二净。
  待他看清来人后,不由地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腰挎弯刀,五官浓艳,眉宇间带着两分戾气,目光阴鸷。却并非是什么陌生人,而是现任妖王,沈御雪的徒弟,燕南归。
  他们师徒二人已是多年未见,今日重逢并没有想象的和谐,反而充满戒备和审视。
  “我是师尊的弟子,我怎么不能在这里?”燕归南弯腰凑近沈御雪,试图伸出手去擦沈御雪脸上的泪痕。
  沈御雪下意识地避开,暧|昧的气息霎时凝结成冰。曾经的亲密无间早已荡然无存,燕南归的脸色难看了一瞬。
  他其实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只不过沈御雪睡的沉,没有察觉到。他靠近沈御雪时听见苍生二字,看着沈御雪落下泪来,不由地怔住。
  那是他从未在沈御雪身上见识过的脆弱,他这个师尊一向没什么烟火气,红尘的情感对他而言就是一潭死水。
  嫉妒如同火焰一般在心头燃烧,燕南归神色阴冷地问道:“师尊这是梦到什么了?怕不是只有所谓的苍生吧?”
  梦境被人窥探了去,沈御雪的神情有片刻的怔然。
  他不是深眠之人,但受伤后总是梦魇缠身,睡梦中浑噩便失了敏锐。燕南归实力强盛,又有意收敛气息,沈御雪的警觉性就更差了。
  梦里悲戚,只留下只言片语的记忆,沈御雪不愿多言。他站起身整理披风,海藻般乌黑亮丽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垂至腰间。
  他平日严谨,高领长袍,玉冠飘带,一丝不苟,如今独身在此养伤才随意了些。单薄的衣衫外只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露出修长的脖颈。
  沈御雪很快收敛心神,再度恢复成燕南归所熟知的疏离温和,迎着燕归南阴鸷不善的目光冷淡道:“你不在妖族做你的王,跑到金阳宗来做什么?”
  如今院子里多了个人不可失礼,沈御雪说话间抽出一根发带随意地把头发扎起来。修长的手指穿过洒落的长发,手背上的青筋透过莹白的肌肤显出淡青色,衣袖下垂露出一截手臂,白的像玉一般晃眼。
  这番景象让曾经朝夕相处的燕南归一时失神,目光有片刻的晦暗。见识过沈御雪无意间流露出的脆弱后,他就越发痛恨他面对自己时的冷静自持,但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冷笑一声逼近沈御雪:“师尊不妨猜一猜。”
  炙热气息靠的太近,沈御雪觉得危险,挥手想要把对方推开,不料被燕南归牢牢地扣住手腕,顺势压|在梧桐树上。
  沈御雪心生不悦,体内灵力流转。
  燕南归道: “给师尊一点提示,和你有关。”
  沈御雪受伤后一直在金阳宗养伤,他喜好清净,平日里除了宗主和送药的道童,其他人甚少上来打搅。仔细想想,宗主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来了。
  沈御雪了解宗主,他没来必然有事绊住了脚,加上燕南归出现在此,沈御雪心里有了不好的念头:“你做了什么?”
  燕南归声音暗哑道:“他们把你给我了,师、尊。”
  最后两个字被他碾在舌尖,淬满了恶意之后,暧|昧地弹出来。
  沈御雪微微皱起眉:“松手,什么叫给了你?”
  燕南归见状,笑的越发放肆,眼底的恶意更是不加掩饰。他非但没有放开沈御雪的手腕,还把人困在自己和梧桐树之间,心情愉悦地解释道:“我跟他们说,只要金阳宗交出师尊,我保证今后不再进犯仙门。”
  “他们……”沈御雪修行至今,什么样的龌龊事没有见过?燕南归说的如此直白,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妖族最近和仙门摩|擦剧烈,他又失了灵力,仙门有些吃亏。为了缓解这样的状况,他们打算把他当成礼物送给燕南归。
  沈御雪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燕南归看着一贯的淡然在他的神色间破碎,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
  他的拇指擦过沈御雪的眼尾,想到刚才瞧见的眼泪,心里不知怎的刺痛了一下。他俯身靠近,却被沈御雪躲开。
  身后的梧桐树限制了沈御雪的退避,让他很难有大幅度的挣扎,但偏头的动作毫无影响。
  “我如今病骨支离,对你毫无用处,你倒是执着。”沈御雪收敛了情绪,目光透彻,能让燕南归看清自己的倒影。
  疯狂,阴鸷,充满恶意。
  燕南归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沈御雪的困境,压制他想要反抗的念头,掐住手腕上的命脉,隔着衣衫搂住他柔韧的腰身,俯身靠近他。
  “师尊,你该知道觊觎你的人不止我一个,只不过我更有优势。我早晚有一日要踏平仙门,你身为我这个罪人的师尊,又能逃到哪儿去?”
  境界的悬殊让沈御雪的灵力被燕南归扼制,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沈御雪不为所动。他目光冷淡,仿佛这种暧|昧对他而言和被狗咬一口毫无区别。
  燕南归顿时心生不满,他抬起沈御雪的下巴,逼迫沈御雪和他对视,恶劣道:“师尊,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沈御雪看见他眼里的疯狂,无话可说。他们曾经的亲密无间早已破碎,当言语变得苍白后,再多的声音都传达不到对方的心里。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的那么远,纵然面对面相望,也变得陌生起来。
  沈御雪的无视让燕南归不爽地皱眉,他拽住沈御雪的手腕,感受到掌心的柔|软,心里有了别的想法。
  他把人强行拖进屋,狎昵道:“师尊不想说话也没关系,与其让你说出我不爱听的话,呻|吟反而别有一番趣味。”
 
 
第二章 算计
  八仙桌上的茶器被扫落一地,凌厉的剑意轰然爆发。
  沈御雪靠着身后的八仙桌咳嗽不止,长发披散,单薄的衣衫凌乱,露出削瘦的锁骨,白玉般莹润的肌肤因为怒意泛起薄红。
  他如今和燕南归不对付,但他万万没想到燕南归会用这种手段对他。
  沈御雪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迹,消瘦的手腕上一圈青紫的痕迹,脸上血色尽褪,面色苍白如纸,那双眸子含着怒意,冰冷黑沉。
  在他正前方,躲闪不及的燕南归被剑意削去半个手掌,鲜血染红手中的披风。
  痛意刺激着燕南归的神经,他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想看沈御雪窘迫的样子。不曾想掌心的温度让他爱不释手,竟动了几分情意。
  沈御雪这一剑不留情面,燕南归败兴地把半个手掌接回去,眼神危险地盯着沈御雪露出来的脖颈,舔去手上的血迹,冷笑道:“刚才这一剑你还能用几次?”
  沈御雪头晕目眩,刚止了咳嗽声,五脏六腑就开始翻江倒海的疼,听见这话眉心突突直跳,浑身上下就没一处感到舒坦。
  这就是他捡回来的徒弟,收敛了一贯的恭敬,露出暗藏的獠牙,等待着时机咬他一口。
  他平日的教导早已被他抛之脑后,说不定此刻在他眼里,他这个当师尊的正是无力可欺的时候。
  沈御雪运转灵力,丹田刺痛。他伤势未愈,刚才那一剑抽空这些天积攒起来的灵力,破裂的金丹又产生新的裂痕。
  他已经许久不曾这般狼狈过,即便是刚从雾障中脱身,修为从大乘期跌落元婴,跋山涉水回到金阳宗时,也不曾有眼下这般境地。
  他身为下修界第一人,又是金阳宗的挂名长老,宗门上下对他客客气气,一日既往的好生照料,不敢轻慢。
  相比之下他这个徒弟闻讯而来,却有落井下石之嫌。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不适让沈御雪被抽干气力,他撑着八仙桌,站在一地的碎瓷片中,孤独而脆弱。
  燕南归丢掉手上沾了血迹的披风,步步紧逼。他身材高大,宽肩窄腰,生的一副好皮囊,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人时,带着野兽独有的野性,让人有种会被生吞的错觉。
  沈御雪恍惚了一瞬,莫名地想起当年看见他在清风中开怀大笑的样子,眉目张扬当真像极了某个人。
  也是那一次惊鸿一瞥,让沈御雪在燕南归妖族的身份暴露后,还是选择收下他。
  那个时候了解了燕南归背负的血海深仇,沈御雪更觉得不能放弃这个孩子。
  他不愿他在仇恨中弥足深陷,却抵不过他人温香软玉的耳鬓厮磨。
  沈御雪叹了口气,很快那点愤怒和脆弱就被尽数收敛,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疏离。
  他拉好自己的衣襟,看着已经走到面前,整个身体都靠过来的燕南归,清醒道:“为师可不记得曾教过你欺师灭祖,以下犯上。”
  燕南归身体微僵,眼睁睁的看着被他撕下面具的人在短暂的失控后又恢复平静,眉目清冷,不染红尘,像殿堂里供奉的金身,冰冷的慈悲。
  他想把他拉下云端,让他跌入泥潭,听见他呻|吟求饶,他以为他办到了,可实际上这人还是远在红尘之外,遥不可及。
  该怎么样才能撕碎这张面具,看见惶恐和无助?
  “床笫之间的欢愉是人间极乐,师尊未曾一试,又怎知我是以下犯上?”燕南归压下心头翻滚叫嚣的恶念,又嫌沈御雪嘴角的血迹碍眼,他俯身想要亲下去。
  沈御雪毫不犹豫地再度出手,只是这次剑意尚未激发,他便觉身前一空,燕南归已经抽身而退,腰间弯刀出鞘,冷白的刀锋撞上迎面而来的灵力。
  出剑的人并没有留手,剑气削掉燕南归耳边的鬓发。倘若不是燕南归躲的及时,这一剑要他项上人头。
  一声冷哼由远而近:“燕南归,这里是金阳宗,你身为妖王不请自来,趁虚而入,未免太过狂妄!”
  话音未落,沈御雪眼前一花,身旁就多了一道身影。
  来人广袖长袍,气息浑厚,一身浩然正气,模样周正年轻,正是金阳宗宗主,宁不凡。
  沈御雪被他护着,燕南归带来的窒息感消散一空,他不由地松了口气,把体内翻滚的气息压下去。
  燕南归看了眼被削掉的鬓发,手指划过刀背,不悦和杀意翻上眉间:“狂妄的人是你,我来拜见我师尊与你何干?”
  “师尊?”宁不凡觉得好笑,嘲讽道:“原来你还知道他是你师尊。”
  仙门讲究尊师重道,就算是一字之师也该礼遇尊重,更别说是行过拜师礼,敬过拜师茶的师尊。
  沈御雪为了燕南归遭人闲话未曾后悔,一心一意把他教导成材,可燕南归回报给他的是什么?难堪和折辱。
  他要他为阶下囚,断他退路,折他傲骨。
  宁不凡说这话时,心里的怒意可见一斑。他早知燕南归胆大妄为,对他的狼子野心心知肚明,只是碍于沈御雪的颜面不曾多言。
  今日之事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晚来一步,会是何种境地。
  燕南归觉得这话刺耳,他掏了掏耳朵,道:“宁宗主,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你在指责我之前,怎么不想想你们仙门的决定呢?”,
  仙门为了保全自身,已经有放弃沈御雪的意思,不然燕南归也不会这样大摇大摆地闯入金阳宗,拿话来刺激沈御雪。
  宁不凡抿唇不语,沈御雪清晰地看到他僵直了身体,面色紧绷。
  沈御雪身为金阳宗的长老,燕南归的要求不仅是要沈御雪难堪,更是要金阳宗面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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