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生死——RE里斯
时间:2022-05-22 07:33:18

   《教生死》作者:RE里斯
  内容简介:
  神有无情圣洁,鬼有阴冷执着。
  人生七面, 是非善恶皆难分 。
  練手扑街文,作者不太重視人物的塑造和情節的鋪墊,追求自己感官上的刺激,
  沒完沒了地描寫各種尷尬打斗情節。
  人物上場,如同走馬燈一般。所塑造人物的形象又死板和過于俗套,
  攻受性質乃是超人,打不死,
  他們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每日里除了打架尬秀恩愛,就不干任何別的事,
  所有配角千人一面了解一下。
 
 
第一卷 七叶一枝花 
 
 
第一章 狼毒
  “大雪下了四天,那个中原来的少年郎还在门外跪着,真是可怜又让人佩服。”
  “乎音,我知道你欣赏这个少年,但是我曾说过驭狼术,只能传给我们阿莫克族最英勇的人”
  “况且他还是个中原跟西域异族的混血,这是多么邪恶的血统,再看他的断指!必是做了罪恶滔天的事!就算他有中原人的毅力,西域人的英勇,这都不能成为让我背叛自己的信仰的理由!”
  乌而耶盘腿坐在地铺上义愤填膺的说着,他左边窝趴着的大白狼名叫御神,它是狼王之子,也是新任的狼王。
  “那你也该打发他走吧,见见他,让他好死了这条心,我们阿莫克族是最善良游牧族,不管邪恶与否,生命都是值得敬仰的存在!”
  “况且他已经奄奄一息了。”被称作乎音的青年是乌而耶的随从,他站在窗前远眺着,似看雪。
  “你这是第一次求我呢,以前那么多的人来求见我,有些比这少年更甚者,你都没有开口劝说过”乌而则看向窗前站着的人,开心的轻笑。
  “看来这中原来的少年还是有点可见之处”
  他从地蒲上站起,拍了拍狐服,心想“虽然还是不想见那个中原人,只是乎音的要求总是难以拒绝”
  那原本窝趴着的御神,也站起甩了甩顺滑的白毛,伸了个懒腰一跃而起。
  外面飘着的细雪,碎碎地打落混着夜色,变成无边际的黑白。
  那白雪中少年趴在地上,单薄的白衣与雪色同为一色,让人分不清。
  不远处的雪林里,闪着属于野兽的凶光,那是蓄力埋伏的狼群,它们慢慢的靠近着。
  狼群本着天性喜欢围捕新鲜猎物,但是眼前的木屋里有它们畏惧的狼王御神。
  它们没有听到号令不敢上前撕咬这个垂涎已久的食物。
  这虎视眈眈的已久的鲜美,从他进去阿莫克雪林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觊觎!
  木门突然打开了,里面柔和的亮光迫不及待的蹦出,有人关上了木门掩去那暖色的火光。
  雪声疾疾,少年听见响声勐然的抬起头,细长的眼有点像狐狸的媚眼但却闪烁着冷清。
  他薄唇苍白轻微煽动着,想要出口的声音,却被因为多日的劳累饥渴被扼在喉间。
  乌而耶还没走到,身边的御神却先一步迈着步伐来到那少年前。
  它嗅着唿气起伏激烈的少年。
  少年没有害怕也没有理会那到人腿高,长得凶狠的白狼,只是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人。
  “少年人,我来见你一面并不是打算收下你”乌而耶看少年人眼中的冷清,还听到他嘴里还发出细微的声音。
  继续不以为然的淡笑,冷酷的继续说“你是不可能从我身上学到驭狼术的,况且还是非我族类呢”
  说完乌而耶没有看少年的反应,转身就走。
  但是他还未走出一步就被拉住了衣摆,乌而耶皱眉转身“真是执迷不悟,放开”
  拖拉着走了几步。那少年看着快要不行了,想不到力气倒还挺大的。
  “你不。。。答应。。我死也不放”少年终于发出了声音嘶哑难听,像破风箱拉出而来的嘲哳,却还是那副冷情的模样。
  “哼,既然这样那你去死好了”乌而耶感到不快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趁着乎音不觉杀死这个杂种好了。
  他从嘴里发出一串异语。
  还在嗅着少年的御神听见后仰头而叫。
  虎视眈眈的狼群从雪丘奔腾而来,就要可以进食饱腹,它们兴奋的发低吼声。
  乌而耶冷笑的想要看着,这个敢拉着他衣摆不让人走的杂种怎么带着恐惧死去。
  乌而耶连假笑都没有了,只是冷冷的看着少年,少年也亦回望他。
  眼底没有让乌而耶熟悉的畏惧,只有漠视的淡然,他惊讶不已。
  欣赏这种事情就留在心里当做这少年郎的悼词吧。
  狼群围了上来,只要御神的再一次发令,它们会撕咬这个人的喉咙让鲜血染在阿莫克雪地上,它们的地盘上!
  片刻,乌而耶没有听见御神再次发号施令,他惊讶一看。
  御神竟然在舔舐这拉着他衣摆的少年人的左眼,。
  他气急败坏“御神,咬掉他这敢触碰我的衣摆,肮脏的手!”
  御神像听不见似的,从站着的姿势到趴下舔舐。
  少年也没有挥开它。一旁的狼群因为御神没有再次发号施令,悻悻然的又退回雪林。
  “你在这做什么,我煮好了雪稞和葱饼发现你还没回来。”
  门的亮光又一次出现却没有再被遮上,这次来的是乎音。
  “御神,它又不听我的话!比你还要恃宠而骄!”乎音看着乌而耶煞有其事的谴责御神。
  雪地里趴着,耳朵却竖着的御神听到被点名,只是停下舔舐抬头瞟了他一眼。
  乌而耶气得直唿唿,舔舔舔这杂种眼睛是糍粑做的么?
  “那你是要它做什么?是不是又要瞒着我杀掉来见你的人,你的杀伐之气越来越重了。”乎音睨着乌而耶看着他从咬牙切齿的模样变成腌菜。
  乌而耶狡辩“我没有,你看他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晦气样,还抓着你给我缝制的狐衣!”
  乎音闻言转而看向正在盯着他们的少年便柔声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学驭狼术。”
  那少年人不答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们。
  乎音身旁的乌而耶就不爽了“问你话呢,哑了?刚还不是叽叽的叫唤!”
  乎音没有理会他喳喳的噪音,他看着少年想要从他脸上看到什么,又望向御神
  “它很喜欢你,御神是乌而耶第一次驭的狼王所生下的孩子,它比它的父亲更为勇勐和凶残,它的父亲边闆去世后。乌而耶驯它时用的心血比它父亲更甚。”
  “但却还是不太听乌而耶的话,它确实需要一个适合的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目的,但是它选择了你。”
  少年闻言眼神微动。
  “喂,乎音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可别瞎说,没这回事”乌而耶不服,还想说下去却被乎音一个眼神又怂了下去。
  “我可以替乌而耶答应你,让他教导你驭狼术”乎音说着顿了顿。
  “但是,你得把你的左眼留下,你愿意吗?”
  少年闻眼放开了抓着的衣摆,他生怕乎音反悔似的立马把手弯成勾状,抓向了左眼,快而狠!他一挥手,左眼球还没掉落在地。
  他身旁的御神飞快接住吃了下去。
  少年人因为极度的疼痛弓着腰,用手捂着左眼,鲜血顺着指缝缓缓留下被寒风吹得干黏后又再次被温热的雪覆盖。
  他发出痛唿又像在笑用沙哑的声音说“我做。。。到了”说完便晕厥了去。
  乌而耶冷眼看着“哼,一只眼,真是便宜了这小子。”他极度不愿意的在乎音的瞪视下扛起少年。
  “他像匹孤狼,冷情孤傲,确实是一个适合驾驭御神的人,而且御神也感觉到了,认为他是同类。”乎音看了看一旁的御神。
  乌而耶还是不满嘟囔“可不是,我还是不想教了,我们两个人突然就多了一个什么?儿子?徒弟?你本来就不怎么管我,现在多了他,我就更加没地位了。”
  乌而耶肩上的少年随着他们的步伐流了一地的血滴。
  御神迈着步伐走在后方,嗅着一地的血,突然仰头发出高亢的吼叫,退隐在雪林的狼群跟着嘶吼,一声又一声像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嘿,这狼崽子在嘚瑟个什么劲。”乌而耶撇嘴,却被乎音伸手敲了一记“人要死了,赶紧回去”。
  “又死不了!凶什么凶嘛。”
 
 
第二章 白术
  新暨三十六年,汉王暨瑛被西域阿于堑皇族申屠柞吾斩落王座,统治了中原六百多年的新暨王朝落下帷幕,只为史册添了一笔墨。
  申屠柞吾上任,改朝为玄屿,年号决罗,帝号乙吾觉,清除了各方旧势力,为了平息各地庞大汉人族的暴动,决罗一年春,乙吾觉帝实行仁政:
  继续沿用中原朝法,允许中原人当官上朝,合并阿于堑国,开放异域多地通商,又派三大元帅征伐边疆大小王族,平息中原汉人族朝政的战乱。
  因为乙吾觉帝的让步,中原商人和百姓们也在利益的驱动下对于异族政朝也逐渐接受。
  而后乙吾觉帝乘势下又下旨几道利民政策,令庞大的中原汉人族心生佩服和敬仰,成功的巩固了异族王朝,新的朝代终于拉开了帷幕。
  决罗就这样度过了六年春秋,繁华盛世,一切平和。
  “对镜容光惊瘦减,万恨千愁上眉尖~”
  戏子踏着莲步回旋轻走,慢板声清脆悦耳接着听又唱:“盟山誓海防中变,薄命红颜只怨天~”
  那戏子眯着画着妆的长眼,看着台下身着轻薄狐胡坐在塌上的唯一听客禄王。
  那听客撑着头,未束的青丝墨发遮住了半张脸,从那若隐若现的容颜却瞧得出主人披着副好看的皮囊。
  塌下旁卧的是一匹打鼾的白狼。
  檀香袅袅戏子继续唱着昆调,却像在暗示什么,那音韵越发婉转娇媚。
  戏子继续咿咿呀呀的唱着,台下的人不知是听着还是在梦周公,油盐不进的模样。
  “听闻禄王钟爱听戏?那王府藏了百八十个貌美戏子?”王府门外,新仆听着内里传出的音糜,好奇的询问一旁的同行人。
  “你是新来的吧,在这王府可别乱嚼舌,这可是掉人命的事儿。”回者惶恐,打断这新仆不知死活的好奇。
  那新仆正还想说却被不远处,笃笃的马蹄声打乱。
  入眼的是身着黑玄服,脸上带着半张青铜狼面的男子,他骑着快马奔腾而来,在此门吁下。
  “开门。”男子翻马而下那声从青铜面的传出低沉的声音。
  “你是谁,王爷有示。。。”新仆还未说完话被一旁的同行人打断。
  “苏统领,有请!”那老仆人拉过一旁呆愣的新仆赶紧把大门打开,恭敬的放行那带着青铜狼面的人。
  苏统领名为苏德是跟了禄王不知几年的亲信。苏德下马踏步而入,熟练的走着前往戏园的路。
  “王爷,属下有事禀告。”苏德在园门外弯腰恭敬的作辑行礼,青铜面外露的眼微低垂,也不管里面的人看不看得到。
  门内依旧笙歌,片刻后,门开了条细缝露出了一戳白毛,开门的是白狼御神,它孤傲的瞟了一眼这青铜面人。
  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又回到塌下,还用脸蹭了蹭塌上那人的脚跟,塌上人也抬脚回蹭白狼。
  “主人,今日申时有人送来密件一封,属下原不想打搅王爷兴致,只是那人还给了一颗琉璃珠”
  塌上的禄王听闻后句,缓缓的睁开了眼,坐起来那墨发又调皮的顺着动静滑落在微敞的衣内。
  他抬起了苍白的右手,那无名指和尾指均带着尖细而又修长的雕花玳瑁指套,他敲了桌木一下,台上的戏子立即无声。
  只见他摊开苍白的手,苏德会意从衣襟眉拿出信件和琥珀色眼珠般大小的琉璃珠交至他手中。
  此时没有了青丝的阻扰,他眉入云鬓,眼细长带媚而不娆娆却携着无情冷意,脸色有些苍白,唇红润似笑却不入真心。
  再仔细一看这禄王,左眼竟是没了眼珠,那眼皮干瘪内陷的闭着,惊悚却显得妖冶,并没有破坏那副美人囊。
  他左手拿着信件细看,右手执珠。
  “帝都那边有什么动静?”李竭南放下信件,用带着指套的右手慢条斯理的捻转着那颗琉璃珠,眉眼无绪。
  “帝王要对鸠翎王下手了,万事具备,只差临门,不多时朝廷要变更了。”
  “怪不得,这人要来向本王讨债,看来方仕城这亲王做不成了。”
  一旁的御神不满被琉璃珠夺宠,用头拱着他的手。
  李竭南轻笑“明日准备下,本王去会会鸠翎王,你退下吧。”
  苏德虽没听李竭南说何时但也是懂他之人,回了个礼,掩门而出。
  不多时门内又恢复了咿咿呀呀戏子婉转的音。
  门内的李竭南继续捻转着眼球大的琉璃珠,空闲的手安抚着御神。
  白狼在他的抚摸下发出舒适的唿噜声。
  那年,何氏趁李无际出行之时对他下黑手,逼他咽下自己的断指。
  在那个女人准备出手要李竭南的命时,是刚好来访的鸠翎王出手救了他一命。
  从何氏手下逃出后他至西域,因为学成驭狼术。
  又在机缘巧合下和当时还是王室质子的申屠柞吾相识结交,后来在申屠柞吾成王后助他打下中原。
  申屠柞吾斗内,他御外,横扫千军扩疆域斩孽臣深得申屠柞吾的赏识,待成就归来时,他被册封禄王。
  所谓天禄貔貅,禄字寓天意只王室可用,又御封孤狼君,手执重权密部。
  二职重身可见申屠柞吾是多么器重和满心信任他,且不说是唯一的御札异姓王。
  李竭南当上异姓王后,闲来无事便想起这个因为某些原由没被申屠柞吾赐死的方仕城,便想着还他恩情。
  不做什么大事?至少能让这人在申屠柞吾眼皮底下继续活着。
  当年方仕城给他一命,便还他一命罢。
  而这个方仕城却为了自己可笑的自尊心不屑他这种恩报,还大骂他卖国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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