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萝樱
时间:2021-02-16 08:56:09

 《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作者:萝樱
 
文案:
    双洁无反攻,师徒年上,年上,年上(重点),穿书,本文主角跟原文孽徒不是一个人,原文里的师尊和本文的师尊也不是同一个人。
 
    一朝穿书,竟然穿成了猪(huang)狗(yin)不(wu)如(dao)的孽徒身上。
    孽徒趁着师尊中|毒,强行破了师尊的无情道,还将师尊囚禁,百般折磨。直至师尊灵力枯竭而死。
    刚穿进书里,阮星阑已经破了阵,手里的长剑嗡嗡作响。
    法阵中央,一位青年白衣胜雪,嫡仙之姿,斜躺在巨石之上,周身灵气萦绕。
    阮星阑吞咽口水:要不然……我也来爽爽?
    哪知手才一碰到师尊的衣衫,立马被师尊反擒。
    一夜过后,阮星阑扶着老腰怒撕剧本:原著杀我!!!
    滴滴:双洁无反攻,文风跳脱,骚操作鬼c,内有私设,逻辑勿考究,弃文别通知,蟹蟹~
 
    内容标签: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阮星阑,慕千秋┃配角:林知意,路见欢┃其它:
    一句话简介:清冷师尊解救计划
    立意:努力摆脱束缚,靠实力走出困境
 
1、拯救清冷师尊
  月明星稀,寒风从嶙峋的山窝里窜了出来,入眼满是阴绿的鬼火。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道莹白的剑气猛然划破长空,夜色与光芒一分为二,像是硬生生把夜幕撕开。
  一位青衣书生似的少年,手持长剑,望着洞里伏趴在巨石上的白衣美人,喉咙狠狠滚动了一下。
  周身的结界宛如玻璃一般,寸寸迸裂,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伏在巨石上的美人,浑身湿透,羸弱病态,瘦骨纤纤,墨发白衣,将腰身勾勒得十分惹火,腰窝深陷,光是看上一眼,就令人把持不住。
  阮星阑攥紧了长剑,心里暗道:我不行,我不可。
  像是回应他的话,病美人痛苦地攥紧衣襟,从苍白干裂的唇瓣中,发出几丝破碎的呻|吟|,似乎极其痛苦,面色酡红。在巨石上滚了许久,长发黏在脸侧,越发显得眉目清秀,气质如兰。
  阮星阑深吸口气,默默往后倒退三步。
  如斯美人躺在眼前,换个正常男人肯定就脱裤子了。
  但他不能如此草率!最起码要挣扎一下!
  他是个穿书者。
  说起来这事还挺悬乎的。
  他生前追过一本修真海棠文,文里有个孽徒跟他同名同姓。
  孽徒的清冷师尊名唤慕千秋,乃修真界第一大宗,天衍剑宗的宗主。三百年前与魔君一战,打了七天七夜,以一己之力镇压诸邪,身负重伤,险些陨落。
  后来剑宗广收门徒,慕千秋自知时日无多,欲培养下一任接班人,一鼓作气收了三个真传弟子。
  大弟子阮星阑,二弟子林知意,三弟子路见欢,各个天赋异禀,惊才绝艳,乃修真界三绝。
  按照海棠文套路,清冷师尊惨遭座下弟子轮|流玩|弄,一夜间沦为炉鼎,不见半分昔日风华无双。
  哦,还有一点忘了提,大弟子阮星阑便是魔君转世,这辈子就是找慕千秋寻仇的。
  不仅废了师尊的根基,毁了他的仙骨,还生剖了他的金丹,小黑屋不可描述了一千多章。期间不仅自己玩弄,还邀请两位师弟一起,真可谓是畜牲中的人渣。
  师尊至死都不知道大弟子原来是魔君转时,临死前还认为是自己没能教好徒弟,这才让徒弟堕入魔道。
  阮星阑看文的时候,恨不得往孽徒脸上吐口水,拽着他的头发哐哐撞大墙,哪知一夜间,自己就成了书里的孽徒。
  望着眼前的清冷病弱美人,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想起书中描述,与师尊双修至情浓时,师尊宛如灵果,随意一掐,立马汁水横流,极是淫|艳,滋味不同寻常,堪比云巅冲浪。
  而眼下的情节是,清冷师尊带领徒弟们下山除魔卫道,路遇十方鬼境,为保护大弟子,身中淫|魔一掌,引得旧疾复发。
  这才有了现在的情形。
  要不然……咱也爽爽?
  阮星阑很快打消这个疯狂的念头。
  他此次穿书的目的,就是解救书里的清冷师尊。
  于是飞快地脱下外裳,缓步凑了过去,单膝跪地,将衣裳披在了慕千秋身上。
  又觉得不够,师尊的双手还在外头露着,于是两指提溜起他的衣袖,往衣服里塞。
  阮星阑大松口气,望着外头瓢泼大雨,心想其余弟子们很快就会寻来,他先升堆火,坐着等雨停。待众人寻来,再想办法带师尊出了这鬼地方再说。
  哪知他才要站起身,右手腕被人猛然一拽,阮星阑一声惊呼还未出口,慌乱间身形一坠,直接压在了一副柔软的躯体上。
  同慕千秋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阮星阑的魂儿都要飞了。
  慕千秋生得极其清俊,眉清目秀,如自画中飞出的嫡仙,如珠如玉,仿佛世间所有山川青空之灵秀清隽,全数汇聚在他一人身上。
  此刻长睫湿润,薄唇血色寡淡,一身的肌肤透出不正常的绯红,喘|息间,覆在身上的外裳往下滑落一截,衣领怒张,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一口便可含住的喉结。
  阮星阑艰难万状地吞咽口水,颤声唤:“师……师尊,你身体好点没有?”
  “星阑,”慕千秋攥紧他的手腕,狠狠将人往怀里一拉,吐出滚烫的气息,“师尊很难受。”
  !!!
  这不行,这不可!
  阮星阑大惊失色,赶紧挣脱束缚,拉过外裳把慕千秋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再用衣袖打了个死结。等做完这一切,还满身浩然正气地站起来,一伸手,义正言辞道:“师尊,不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弟子岂能对师尊有半分不敬?!”
  “星阑,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师尊的么?”慕千秋的声音仿佛拉起的糖浆,还连着丝,甜腻至极,成功让阮星阑浑身打了个哆嗦。
  阮星阑心想,原文里的淫|魔就是以食男子的阳液为生,最擅长迷幻术,以及催|情术,身中两术者,不仅意识全失,还会变得不知廉耻,哪怕身边站着的是个妖兽,也会不由自主扑过去欢好。
  可谓是天底下最淫|邪的术法。
  原文中阮星阑便是假意扑到淫|魔爪下,故意引慕千秋出手相助。
  之后慕千秋拼死将人带走,为将毒逼出体外,遂设下法阵,不料阮星阑攻其不备,强行破阵,慕千秋遭受反噬,旧伤复发,又身中淫|毒,以至于毫无意识地主动勾引。
  阮星阑低头看着巨石上扭成蛆的师尊,再联想起原文描述,忍不住自扇耳光。
  原文里孽徒实在太过卑鄙无耻。趁着师尊身中淫|毒,强行与之欢好。
  要知道慕千秋主修剑道和无情道,不能沾半点情|欲,一旦被人破了无情道,连自身修为都要大打折扣。
  孽徒为了彻底将之毁掉,强行破了慕千秋的无情道,之后还将满身凌乱的慕千秋丢出石洞,恰好被赶来的众弟子撞见。
  自这以后,慕千秋的名声便毁了一半。
  之后孽徒变本加厉,一步一步控制师尊,常用幻术使之动情,将那夜经过制作成影像,如同小电影一般,在天衍剑宗的校场上循环播放。
  这还不是最可怕之处,孽徒曾言:“人人都道慕仙尊白衣胜雪,风华无双,可这绝色之下,若无人欣赏,不知该有多寂寞。”
  遂邀两位同门师弟一起玩弄师尊,将师尊囚|禁起来,不可描述了一千多章,直至师尊灵力枯竭而死。
  想到此处时,师尊已经挣脱了束缚,手腕都被勒红了一圈,抬手一吸,竟然将阮星阑吸了过去,往怀里一圈,张口啃咬他的脖颈。
  阮星阑痛得大叫一声,不知病美人师尊何来这般大的力气。
  脑中回想原主学过的法术,正欲将师尊控制住。
  哪料慕千秋似察觉到他的想法,往他后腰狠狠一拍,阮星阑登时软了下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能视物时,已经从上面那个,转变成了下面那个。
  慕千秋双眸赤红,火热的气息从口中喷涌而出:“星阑,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师尊的么?”
  阮星阑:妈妈呀,救命!
 
2、开局就崩人设
  “师尊,师尊!不,爹,爹!”
  阮星阑被按住了双手,双腿才一抬起,飞速遭到镇压,为了完成任务,声嘶力竭的大喊,“爹!不行,不可啊!”
  “爹!!!爹啊!不行的啊,爹!!!”
  咔哒——
  腰带断掉。
  嘶——
  慕千秋将他的衣领扯开。
  阮星阑还没被扒|光,已经觉得屁股凉飕飕的,害臊得双手捂脸,蹬着长腿鬼哭狼嚎。
  “不准喊!”慕千秋眉心的青筋乱跳,双眸赤红,觉得聒噪极了,将人翻开,抬手狠狠往不安分的腰身上打,“闭嘴!”
  “救……救命啊!”阮星阑喊的嗓子沙哑,差点呛了口水,趁机抱住慕千秋的手臂,喘着粗气道:“师尊!!!我是你的徒弟啊!”
  “你刚才唤本座……爹?”慕千秋短暂性地动作一顿,面露迷茫。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尊就是亲爹,徒儿不敢对师尊有半分不敬!”
  阮星阑穿的这本书名唤《问鼎仙门》,说白了就是个十八|禁的小黄|书,文里不可描述的内容多大无法想象,基本没啥情节,章章都是云霄飞车。
  死前系统出现,与他定下协议,只有解救了本文的清冷师尊,助他勘破情爱,得道飞升,才算完成任务。
  作为完成任务的奖励,系统答应让他重生到世界首富的儿子身上。
  阮星阑欣然答应,义无反顾地冲进了书里。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书里动辄就要咳血三升,身娇体软易推倒的病美人师尊,居然是个切开黑!手劲儿大到惊人!
  呜,到底谁推倒谁啊,不是说好了清冷师尊受?开局就崩人设,系统死全家!
  阮星阑趁他愣神,赶紧提醒道:“师尊,您可是剑宗掌门,仙门仙首,高岭之花啊,师尊!!!”
  慕千秋敛眸盯了他片刻,眸色渐渐清明,但肌肤越发绯红,额上热汗珠顺,似乎极力忍耐。
  原文里曾说,若想破淫|魔的术法,非得两人在一处双修,男女皆可,是不是人皆可,只要泄下元阳便可。
  要知道,原文里的孽徒可是逼着慕千秋跪伏在巨石上,双手扶着他的腰胯,一番不可描述之后,方破了术法。
  但很显然,阮星阑绝不会用此等方法。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可破,但也有些不可描述。
  便是以唇贴覆中掌部位,将淫|毒吸出体外,再不着寸缕地抱在一处打坐调息半日便可。
  阮星阑哪一种都不想选,眼看着慕千秋把他的腰带扯下,端起他的腰,往巨石上一按,再动手替他调整了方便双修的姿势,忙举手大喊:“师尊!住手!弟子有其他破术之法!”
  “快点。”慕千秋似乎已经攀上了忍耐的顶峰,连嗓子都哑了,冷汗珠顺,几乎从齿缝中挤出一句,“快点!”
  阮星阑一听,赶紧拢起衣裳,唔,拢不起来,破布似的,随便穿穿。爬起来跪好,双手往冰冷的石头上一贴,下了很大决心地说:“请师尊躺下!”
  慕千秋面露狐疑地望着他,薄唇轻抿,怒火几乎在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眸子渐渐布满鲜红的血点,仿佛蜘蛛网一般,情|色呼之欲出。抬手钳住阮星阑的下巴。
  “师尊,坐着也行!”阮星阑改了口风,见一番折腾之下,慕千秋的衣领已松,玉冠早就不知去向,墨发披肩,脸如芙蓉泣露,引人遐想连篇。
  赶紧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驱赶出去,阮星阑颤抖着手指解下师尊的衣裳,入目便见一道深可见骨的掌印横在前胸。如似活蛆蠕动。
  若不是为了保护徒弟,慕千秋原不用受此苦楚。
  再往大了说,慕千秋若非为了保护孽徒,原文里根本不会遭人玩弄,更不会身败名裂,沦为徒弟泄|欲的炉鼎。
  阮星阑还记得原文里师尊死后,二师弟林知意曾上门祭拜,说了一句:“星阑,你可见过师尊掩面落泪,你看他满身伤痕,皆是拜你所赐。”
  然而,孽徒终究是孽徒,只道了句:“那又如何呢,我要他死,他怎么活啊。”
  阮星阑晃了晃脑袋,赶紧缓了缓神,主动贴了过去,欲去吸|毒。
  哪知慕千秋拦他一把,摇头道:“星阑,不可,你若如此,定然也要中|毒。”
  阮星阑心想,中|毒和双修二选一,由不得他做选择。遂将慕千秋的手臂推开,凑过去就吸,唇舌发力,咬着那一小块皮肉。
  如此反复,直到那片皮肉恢复以往的白皙便可。但期间二人坦诚相见,虽是迫不得已之举,但终究逾越了。
  慕千秋的眸色逐渐清明,待神识恢复之后,蹙眉道:“孽障!你在做什么?”
  阮星阑闻声颤抖着抬头,差点泪流满面:“师尊,是你想对弟子做什么!饶命啊,师尊!弟子真的不行啊!”
  慕千秋眸色更冷,一把将人推开:“放肆!”
  阮星阑往后一倒,石头角磕着腰了,疼得他眼泪汪汪,差点破口大骂。忍了好久才勉强忍住。
  慕千秋抿着薄唇,面色森然:“把衣服穿好!”
  “可是师尊,”阮星阑为难地单手扶腰,“破术还需,还需……”
  他抓了抓头发,很难为情。
  两个大男人不着寸缕地抱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地纯聊天,场面一定很诡异。
  “穿好!”慕千秋提了个音,背对着他把衣服丢了过去,外头雷声滚动,大雨倾盆。
  阮星阑张了张嘴,不好再劝。默默把衣服穿好,后腰一阵阵地疼。
  方才慕千秋失智时,把他当个玩具似的,折过来叠过去,老腰都快断掉了。
  他抬脸问苍天,究竟做了什么孽,这年头病美人总受,都他妈这么鬼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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